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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梧不栖 乘空 22520 字 2个月前

郑来仪听见屋外的动静, 脸红似烧。这人也真是, 下人面前一点形象都不给自己留了。

“你——”

话来不及出口, 人已被按在闭紧的门上,承受了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郑来仪仰着脸,被他兜头盖脸的气息笼罩, 微微有些出汗,叔山梧暂停了一会, 凝视她的眼,她一双眸子清亮亮的, 满满盛着欣喜, 依旧如他心中的那捧月亮, 光洁耀眼。

“想我么?”

郑来仪抿唇,她想嘴硬, 可方才的吻实在意犹未尽,又踮起脚,贴住他冒着青茬的下颌,轻柔地蹭了蹭,以作回答。

叔山梧偏过头,稳而准地衔住她樱唇,酣畅吞吻。

“……回来得这么匆忙 ,舆图带回了么?”她费力后仰,暂时从他密不透风的吻中撤退,故作质问。

“自然。随身不离。”他低声,又迫不及待去吻她。

行军途中,每每被欲念折磨的夜深人静时,他便翻身坐起,于黑暗中面对着帅帐中的那面舆图,静坐良久,纾解思念。

那张舆图,是出征前他扶着郑来仪的手,共同落笔画下的。那时她贴在他怀中,一笔一划,绵延爱意落笔成跌宕山川,共谱下山河壮阔。

画成后,郑来仪转身搂住他脖颈,笑道:“出门在外,这副舆图就代替我陪着你了,省得你可怜兮兮地在斗篷里绣花!”

叔山梧听完这话,便将笔一扔,把人抱在榻上,倾身压制,好好惩治她戳他的痛脚。

“为何这么快回来?”一室旖旎气氛中,郑来仪语气认真了些。

“……听说玉京来人,我怕李德音要为难你。”叔山梧看着她莹亮的嘴唇,意兴慵懒而暧昧。

“有你在,他怎么敢?”郑来仪挑眉,看出他些许言不由衷,“说实话。”

叔山梧有些羞于承认,他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人生出这么强的占有欲,只是听到李德音传信给郑来仪,便恨不得立刻飞回青州,宣誓主权。

他定定地看了郑来仪一会,眉眼间突然横生戾气,一把抄起她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不过半个多月未见,她似乎丰盈了些,怀中的份量微沉,他垂眸,略带不满地语气:“看来衣带渐宽的只是我一人而已……”

他抱着人几步走到榻边,郑来仪察觉他身体里鼓噪的冲动,羞得不住推他停下,气息凌乱间话不成句地提醒,晚食还未用,外面一帮人等着示下,而且,他还没沐浴……

叔山梧喘息着坐直了,视线流连在她已然半敞的衣襟,那一抹如羊脂般的玉色更显饱满,他重又替她掖好衣襟,低笑着说了句:“难怪重了些,都长到这里了……”

他这浮浪的口吻叫人没耳听,郑来仪挺身坐起,推了叔山梧一把,红着脸道:“去洗,我还有事,不陪你在这厮磨!”

叔山梧笑着应道:“遵命,夫人!等您忙完了,属下再来伺候……”

郑来仪整了整衣裙,咬着唇瞪了他一眼,转身出房去了。

用晚食时,郑来仪发觉叔山梧右手有些不大利索,便问了一句,叔山梧言辞闪烁打了一番马虎眼,直到她板起脸问决云,决云才硬着头皮忽视叔山梧警告的目光,实话答了。

原来是擒拿奚人头领时,叔山梧枪挑敌人胯.下战马,被一只流矢射中了手臂,伤势不算重,军医已经及时处理过,只是得有一阵子不能用大力。

想到方才他在房中不知轻重,郑来仪眉头微微蹙起。

晚饭后,她便让叔山梧先休息,自己带着紫袖去了厨房。

以往在国公府时,郑来仪不曾学过准备祭祀用的食物,今年的寒食节,她却想认真准备,因有在天之灵需要祭奠。

寒食节祭祀用的粢食南北各不相同,在战乱频仍的北方一般用润饼,即用各类食物切丝裹入饼皮,制成卷,制作起来简单便捷,易于将士们补充体力;而在郑来仪的祖籍江南,则以青团为多。

她和叔山梧分别来自南北两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