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心中满是麻爪,这事儿要怎么说呢?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圆场,程星月又淡定接了下一句,“这事儿还是我骁哥一起办的呢。”
江瑶镜:……
星月和骁哥,一起,把程星回阉了?
她眨了眨眼,觉得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眼中满是迷茫。
今天这出故人重逢,真真是让自己体会到了何谓,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哥哥被阉这事在程星月这早就是旧事了,完全不值得姐姐耗费心神,趁着还没开宴,众人都围在孩子那边,她拉着江瑶镜一阵询问。
“姐姐,这个新姐夫对你好吗?”
虽然夹紧了双腿,但依旧顽强竖着耳朵偷听的岑扶光:好得很,天上地下第一好!
“他很好。”
江瑶镜还没从他两前面的彪悍事迹中回神,呆呆点头。
程星月皱眉,“既然对你很好,那为何不三媒六聘迎娶你?”
江瑶镜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告诉他这是自己的主意,只压低声音,“这其中有隐情,还是我的缘故,我后面再解释给你听。”
程星月不信。
这可是秦王,他若想娶正妃,谁会拦着,谁能拦着?
姐姐好好一个高门姑娘,为何不进秦王府却要无名无分和他流落在外呢?
肯定是他的原因!
这人着实太没品了,不肯娶就罢了,竟还要姐姐出来给他担名头。
下作!
比当初的哥哥还不要脸!
而且今日满月宴,除了太子,竟再无其他男方亲眷,就算皇上皇后不能亲至,心腹总能指派一二?再有,这两人走不开,宗室那么多酒囊饭袋,也都走不开?
皇长孙皇长孙女竟被人薄待至此。
姐姐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都怪秦王!
都是他没用且无能才会造成这般局面!
等着吧。
自己一定会为姐姐找回场子的。
在闽越这段时间,自己可是大大成长了,可以保护姐姐了!
依旧竖着耳朵偷听的岑扶光摸了摸发痒的鼻尖,谁在说本王坏话?
又定睛看向人群外,那个劳什子义兄和前小姑子依旧围着小月姐叽叽喳喳。
还说还说,话那么多,赶紧闭了吧!
第102章 ……
今日她是主人家, 但来的都是实在亲戚,也知她才出月子,必不会灌她酒的, 只开场和敬长辈时几杯果酒示意, 但饶是如此, 许久不曾沾惹酒气的江瑶镜,看着还算精神,说话也算有条理。
就是语调慢吞吞了起来,双颊也慢慢覆上了跎红。
这是醉了。
程星月离她有些远, 见状正要起身,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席前大步走过, 目标直指看似安静听人说话其实双瞳都已无神的江瑶镜。
程星月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都是亲戚,今天并没有分男女席,只一内一外。
其实主要是这边主人家招待的人手太少, 就岑扶光江瑶镜两人, 至于太子, 他最厌热闹,且他在, 旁人也难免不自在。
只开场露了个面儿,说了几句吉祥客套话就离开了。
岑扶光的出现让原本言笑晏晏的女席这边骤然安静了下来, 本来这小一年被大舅舅下狠手惩治的大舅母都已经长袖善舞了,至少从面上看不出曾经的浅薄。
结果岑扶光一出现, 她马上就缩成了鹌鹑。
也不止她, 姜家所有女眷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秦王曾在姜家出现过, 但他几乎只和姜照野打交道, 其他人并不如何理会,他对姜家确实没有敌意, 也能做出表面的和熙,但或许是常年高位使然,他面无表情轻飘飘撇你一眼时跟看狗似的。
被看了好多次都觉得自己是狗的姜家人:……
就算不提秦王在江南的血案,她们也实在亲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