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觅清眉心微蹙,看向胡水沁:“你再叫一遍。”
胡水沁:“……”
“初恋妹儿,即便你辈份比我大,也不能这么欺负小辈吧?”
胡水泯和胡太太手挽手,笑着坐进沙发。
“谁是你初恋?”唐觅清咬牙,“你把话说清楚了,否则祖奶奶我高低治你个不孝之罪。”
所有人哄堂大笑。
秦秀清笑得花枝乱颤,脑袋直搁在那人肩上。
因一提到胡水沁,那人情绪便很不对劲,秦秀清没在唐觅清面前说起过胡水沁,唐觅清自然也不知道初恋这回事。
胡水沁咬着牙将高中万米长跑之事,以她的角度娓娓道来。
话音结束半晌,唐觅清摸了摸下巴,问:“所以你真的喝了那桶两升的矿泉水?”
秦秀清:“……”
无奈抚额。
这家伙,活像一辈子没喝过水似的,给她起阿水这名字是真不冤。
“……喝了。”作为小辈,胡水沁老实巴交回答长辈的提问。
很快,她便发现在座的七人,有三人的脑袋都靠在另一人肩上。
只她一位单身人士。
胡水沁很郁闷,正要说些什么,大祖奶奶先发了言,她只好闭嘴。
唐觅离笑得直捂肚子:“要不这样,水沁,你给你二祖奶奶多赔几桶水。”
唐觅清:“……”
秦秀清:“……”
这倒不必。
胡水沁眸子一亮,疾步走到她们带来的礼品旁,打开其中一个盖子。
两桶打上柔美丝带的同款矿泉水矗立华美绒盒间,明亮灯光照得这成双的矿泉水无比登对,一如在座的三对。
“祝二祖奶奶们百年好合,早得贵女,幸福安康!”
胡水沁掷地有声,仿佛这时还应该要配上烟花爆竹之声。
所有人早已笑得身子直抽抽,装潢严肃的会客厅内喜意融融。
唐觅清心中最后的那丝不满也消散殆尽,众人聊了一阵,公事私事乱七八糟都谈了些。
夜渐深,秦秀清安排胡家人住在风景优美的独栋小楼,而后被唐觅清抱回房间。
“阿清,你早知道了?”唐觅清是在问那桶水的事。
“嗯……”
秦秀清懒懒躺在浴缸,任由那人伺候着洗澡,细长桃花眼微眯,琥珀瞳细细打量浑身赤。裸的妻子,一刻不离。
阿水这身材。
秦秀清喉咙不动声色滚了下。
今晚也要……
唐觅清心中愧疚更甚,洗澡自然更卖力。
“你这是要给我搓秃噜皮了么?”
粉润趾尖轻点那人圆膝,清冷的嗓音极为慵懒。
“那我轻些。”唐觅清眉眼柔和,试探性地问,“阿清当时为什么不进对面的庄园?”
“当时以为你那庄子有人办白事……”秦秀清尴尬地抿了抿唇,被唐觅清一根手指轻轻撬开,探了进去。
“呜……”
湿漉漉的浅瞳幽幽看向唐觅清,温热口腔承受着指尖搅弄风云,旖旎雾气氤氲,修长手指抽离唇齿,轻抚薄唇。
“二选一选错,该罚。”唐觅清轻叹。
美人媚眼如丝,香舌软滑,鼻腔轻哼嘤咛。
她差点要忍不住,幸而及时收回。
时隔将近十日,两人首次沟通唐觅清寻回秦秀清那天的事。
俩人都不敢主动提。
秦秀清唯恐唐觅清情绪恶化加重身体负担,唐觅清愧疚于那日口不择言对妻子造成的伤害,生怕再提出会对妻子造成二次伤害。
即便唐觅清主动提起,亦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避开所有关键点,只问了秦秀清选庄子的事,全然不敢提自己说过的混账话。
这疙瘩一直横亘心中,扰得她难受至极,心尖酸涩绞疼。
本想待阿清更好,以弥补她给秦秀清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