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了。
唐觅清忙吩咐大厨房送饭,照顾秦秀清吃回缺失的份量,青梅漂亮的脸蛋这才重焕生机。
她轻轻刮着秦秀清的鼻尖,调侃:“阿清好笨呐,不合胃口不知道说一声?”
“你才笨。”
“反弹。”
秦秀清:“……”
妻妻俩就这么反弹再反弹,小学生似的,笑笑闹闹抱成一团。
巨幅玻璃窗上映着身形高挑的两人追逐打闹的场景,慢慢地,秦秀清胸中凝结的气团随之消散殆尽,面上重新恢复骄矜的模样。
“阿水,帮我擦擦嘴。”美人懒懒地窝在那人怀里,娇惯地命令道。
唐觅清温柔地擦拭完,轻轻吻住。
“呜~”
……
秦秀清瞥开眼不去看那滩痕迹,如今竟是连轻轻啄吻的反应都这般敏感了……
她恼羞地瞪那人:“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
唐觅清山大王一样抱着美人进房,满口应着:“是是,以后不怀了好不好?”
“不好,偏要和你一样的小宝宝。”
“嚯,我就说你最喜欢我了。”
“你……”秦秀清嗔她,似水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春雾,唐觅清悄悄滚了滚喉咙,被秦秀清逮个正着。
湿热的唇瓣覆上喉骨,舔了舔。
唐觅清呼吸骤顿,不敢动弹,直到面颊被轻轻拍了拍,美人嘲笑:“怂。”
“呜~”
虽做不了什么,可秦秀清的敏感也不需要唐觅清做些什么来调度。
“混蛋!不许再亲了!”勾了又不负责,纯纯坏种。
秦秀清推开坏种的脑袋,窝进她怀里。
清理好秦秀清后,唐觅清默默换床单,准备与老婆继续温存时,听到了手机震动之声,她走过去接了。
“觅清。”
“妈咪。”
是邱瑾岚。
“秀清她心情如何?”
隔着小沙发,唐觅清拎着脏了的床单定定看向秦秀清,秦秀清挑衅般地勾下睡裙肩带,唐觅清看得目不转睛。
“很好。”温沉的嗓音略有沙哑。
闻言,秦秀清笑得更欢,愈发肆无忌惮,轻薄睡衣堪堪只挂在白玉衬扣尖,将掉未掉。
“她在你身边吗?”
“不在。”
唐觅清眼神都要盯出火花来了。
“裴柔的事情没败露吧?”
“没有,您放心。”
“好,那我先挂了。”
“妈咪晚安。”
衬扣尖尖挂不住那重量似的,软白布料蓦地堆叠柳腰。
“阿水,过来。”秦秀清勾勾手指,妖娆的桃花眼尾上翘,洇红一片,她捧着白玉衬扣,琥珀瞳湿漉漉的,“今天还没抹油。”
……
秦秀清怀孕后,皮肤愈发亮丽,也不知是不是得了那家伙的功劳,同那人说起此事,那人每日愈发起劲,床单更换愈频繁。
那人什么也不愿意做,她亦能潮湿淌润。
坏种真真叫人又爱又恨。
唐觅清每天精神抖擞地去上班,眉飞色舞地准点到秦氏‘打卡’,外出应酬,同桌谁人不知唐秦二人恩爱缠绵,只消看那喜上眉梢的样便能猜出一二。
蓝溪和吕小姐笑着敬唐觅清酒。
秦秀清不喜酒味,她很少喝,也就秦秀清出差那些日子多馋几口,但今日来的是燕城贵客,是她搭上吕家结识的新友,又有求于人,难免要喝些。
古朴的包厢里,一群人毫无规矩地倚得东倒西歪,醉意熏天。
饶是唐觅清酒量还不错,此时也有些上头,她悄悄发信息让姚助理来接她。
姚助理便是那位她买断了五年的生活助理。
秦秀清出差回来后,姚助理就变成了两人的助理,白天在秦氏待命,夜间在庄园协办婚礼事宜,哪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