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扑闪着眼睛,很是亏欠,“谢谢你帮了我。”
强颜欢笑的样子有些楚楚可怜。
向春生只觉无语,这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刚刚还嘲讽她呢?现在还感谢上了?而且他笑得很假。
“哦,离我远点。”
她没义务也没有责任去温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第33章 噩梦·获胜
她的意思很明显,都不算是婉拒了,是直截了当的拒绝。
条件反射般和这个可怕的人划清界限。
他却不以为然,依旧笑意不改。
好在蒋月华女士来得及时,不然向春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红光印在他的脸上,笑容都显得妖异,汽车尾灯渐行渐远,就只剩他一个人融在那黑夜中
一上车,还没挤上安全带她就开口问:“课上的怎么样?”
“挺好的。”向春生如实回答。
毕竟是四百五一节的课呢,再怎么肉疼也得上,只要是对春生学习有帮助的,她都愿意付出。
不过她没想到女儿居然会回“挺好的”而不是“还行”。
向春生看向妈妈的眼神多了一份曾经没有的感动,心想:还好我爸妈不家暴,我还是挺幸福的。
对比顾长靳他们家,向春生的生活不要滋润太多。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视线飘出窗外,挂在一颗颗向后倒的路灯上,若有所思:向成明虽然不怎么在家,但是一直都很关注她的身体健康,蒋月华虽然刀子嘴,一心只顾她的成绩,势必要扫清她学习道路上的一切障碍,但是没有她等同失去了一个全心全意为向春生着想的人。
向春生很感激,蒋月华从小都大都要她上进,逼她争气,愿她在世界设下的层层障碍中突出重围,而不是只要她做一个快乐愚昧的人。
13 Nov.
「我的情绪一直都很干燥,我不善表达,我害怕」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噩梦,黑色似乎要从五脏六腑溢出那般,喉咙死死发不出声音,等她猛然睁眼,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黑色的领域看到了火光,她伸手去抱。
“小春,醒醒,起床了。”
原来她还在梦里。
向春生惊魂未定从床上坐起身,额头上不断冒着虚汗,其实梦里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她仍觉得压抑窒息,好长好累。
“快点起来,上学要迟到了。”蒋月华很是担心。
向春生从开学到现在雷打不动六点零五起床,不会在床上磨蹭也没有起床气,今天是她第一次起晚。
她洗漱完随手拿个鸡蛋牛奶就出了门。
一消失在蒋月华的面前,她就把鸡蛋放进口袋,加快步伐。
在那条梧桐大道上看见悠哉悠哉的陈念荒的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
看见陈念荒等同于“离迟到只剩最后两分钟。”
向春生来不及和他打招呼,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跨,胸腔的气鸣声有些加重,喉咙发酸发紧。
陈念荒应该是看到她了,但是一直距她两米的位置这么保持着距离,等到快走到班级门口时,突然加快速度,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因为惯性斜靠在铁门上,发出一声巨响,他低头尴尬地朝她一笑。
向春生有一点被吓到了,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自顾自走进了教室。
卢瑞音就在两人同时坐在位置上的时候走进教室。
向春生这才明白他刚才的奇怪举动,那个角度刚好能挡住班主任的视线,班主任也就不知道她迟到了,好吧算陈念荒你,有点厉害。想到这里她慢慢地翘起嘴角。
不知不觉间,已将到了需要换上冬季校服的日子。
大家逐渐减少了去走廊的频率,喜欢待在被二氧化碳呼得暖烘烘的教室里。
向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