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百四十分以上的事了。
陈念荒可以质疑自己,但不接受别人对他的质疑。
郑承禹就坐在陈念荒前面,所以做什么都一览无余,他正在把这道题记在错题本上。
“你在记错题?”
“嗯嗯,怎么了?”郑承禹回头看他。
陈念荒轻叹一声,语调沉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字。”
郑承禹闭了闭眼,这兄弟开学第一天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在讥讽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别想着他能说出什么圆滑的话,他和周柏羽一样,逐渐免疫,抗毒性增强。
他看着本子上完整写下的这道题目,提问:“那你怎么记错题?”
“先不论我的错题数量。”陈念荒丝毫不懂什么叫谨言慎行谦逊低调,“错题记得不应该是错误点吗?写这么多字干嘛。”
就连老师强制性要求需要上交的错题本,他写了统共不过短短两行。
陈念荒一杆子打死了不少人,包括向春生。
她看着密密麻麻的错题本有些脸热。
陈念荒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头微微侧着,说道:“看到错题你不应该立马解决,然后举一反三吗?花这么多时间在本子上练字,然后还打算再错一遍?”
很多人都是这样,向春生也不例外,错题本上记的东西下次做到还是会有继续错的可能,不是谁都有他那样的执行力的。
向春生只觉得自己的半张脸有点疼,陈念荒,确实厉害。
今天放学,向春生没有同往常那样最后走,整理完书包后就立马回家,因为她迫不及待处理家里的那些错题集了。
陈念荒看着空无一人的后桌,眼神缺乏温度。
杵在桌边的黑伞,被他紧紧捏在手心,伞骨被捏的做响,把这东西带回家,眼不见为净。
就在他收卷伞面时,一张黄色的便签缓缓飘落。
黄油曲奇贴纸上写着【谢谢你和伞。】
藏得这么深是生怕被人发现?还有,字真难看。
陈念荒眉骨微抬,一只手遮住他的下半张脸,忍了许久低沉的笑声最终还是从喉间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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