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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再?次对上,两人先是一顿,随后同时轻笑出声。
徐曜提着?唇角,开口道,“聊聊我们?自己的事吧。”
南依说,“好。”
菜陆陆续续上了桌,两人边吃边聊。
徐曜主?动问起南依的大学生活,南依一一讲述。
大多是一些和室友经历过的趣事,和学习上遇到的烦恼。
那些新奇的,平淡的,构成了她完整的四年。
“当时实在太辛苦了,我妈妈让我接着?读,我就没读下去。不过后来为了当老师,还是考了研。”
“就导致我每天都很忙,教?师算是初入行,不熟练的,每天要备课到很晚。有时候工作日晚上或双休还要去学校上课,最?近我们?专业经常组织活动,马上下学期还要选论文的导师……”
南依遇到苦恼的事,总容易不受控制地碎碎念。
说到这,她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嘴边的话蓦地顿住,南依强行做了个收尾,“成年人,都挺不容易的。”
说完,她另起了个话题,问道,“你呢?你的工作……”
抬起眼,看到徐曜的视线时,南依声音渐弱,“……怎么样?”
他神情专注,微微勾着?唇角,完全沉浸。像是在听有趣的故事,丝毫没有不耐。
瞳仁墨黑,目光幽深,看得南依心头微跳。
徐曜见她提问,这才回过神,“我的工作,除了要两边跑比较累,其?他的还好。”
南依眨眨眼,拿起手边的草莓奶昔喝了口,才应道,“这样啊,辛苦辛苦。”
……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一顿饭吃到尾声,徐曜忽然点了杯香槟。
酒精度不高,酸甜口味,他喝了一口后,看向南依,问她,“这个口味你应该会喜欢,要帮你点一杯尝尝吗?”
南依摆摆手,“不了,我开了车。”
徐曜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啊”了声,“忘了,我也开了车。”
吃过饭,两人走出餐厅。
南依的车就停在餐厅门前?,她开了锁,又?转头问徐曜,“代驾找到了吗?”
徐曜看了眼手机,说,“没有。”
可能?这个时间,确实不好叫代驾。
于?是她提议,“那不然……我送你吧?”
徐曜闻言,想都没想,收起了手机,应道,“好啊。”
紧接着?,他顺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坐了上去。
“……”
这会不会答应得太痛快了点。
南依努努嘴,绕到驾驶位,也坐了上去。
徐曜随口问,“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南依说,“半年前?,还在实习。”
半年前?,也就是她教?师资格证、事业编、研究生一起备考的时候,还顺带考了个驾照?
南依见他面露迟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太熟练,别介意。”
徐曜说,“没事,不介意。”
但这件事上,南依没有谦虚。
因?为她确实……不太熟练。
上车后,南依拉手刹、挂挡,先朝左边后视镜看了眼,又?倾着?身子朝右边后视镜看了眼,随即打了左转向,表示自己要出去了。
这一套动作,是严格按照驾校教?练教?的去做。
认真谨慎的样子,和她行事风格很像。
守规矩,但又?太守规矩,所以看起来有那么点好笑,固执的可爱。
徐曜忍俊不禁,“教?练教?的?”
南依点头,又?担忧地问,“有哪里不对劲的吗?”
对考试从不怯场的南依,开车却很生疏,上路容易紧张,所以考了驾照买了车后,遇到复杂的路段,她能?不开车就不开车。
她还有夜盲,所以晚上更是极少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