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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厚。

顾思周想,李知著以前练射击一定很辛苦,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厚的茧。

两个人手握着手,感觉都是相互的,顾思周感觉到李知著骨节的硬度,李知著也能感受到顾思周的纤柔,那是一种纤弱无骨的柔软。

她总觉得顾思周这双手不适合拿起武器,但是她尊重顾思周的一切,她想学射击,她便教她。

李知著:“我明天上午不去展览馆了,要去办些事,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在展览馆不就是在那里杵着吗,完全没问题,再说还有其他人呢。”

李知著明天计划去找张叔。

之前她和顾思周在一起没机会去问,出警的时候不放心顾思周和别人一起出警,所以拖到现在还没有去找张叔。这次展览馆执勤没有危险,机会合适。

第二天早晨,两个人吃完饭后分道扬镳。

李知著到派出所没有看到张叔,给他打电话,张叔说他在负责的辖区老旧小区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马上回所里。李知著没有在派出所等他,而是主动去找他,她走出两条街,便看见张叔骑着自行车而来。

张叔骑到她不远处下车,推着车子走向她,“小李,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你和小顾平时形影不易的,就像是不粘胶贴上一样。”

李知著:“张叔,你是从她来到派出所时才认识她吗?”

张叔微怔,随后露出亲切笑意,“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感觉你很喜欢她,像是对认识很多年小辈的疼爱。”

“谁不喜欢小顾?小顾可是咱们所的活宝,大家都喜欢小顾。”

一圈问话下来,张叔成功绕过了李知著问的重点。

“所以,你在她来派出所之前认识她吗?”李知著目光锐利看向张叔。

张叔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他默了默,“小李,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何其泽世车祸之前她在调查什么案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李。”张叔僵硬笑了下。

“何其泽不是死于车祸意外,她的死是他杀,和她死之前调查的案子有关系?”

李知著又抛出一系列尖锐的问题,她不需要张叔回答她,她只需要紧紧盯着张叔,查看他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

当李知著说“他杀”时,张叔紧张的吞咽,眸中闪过惊恐。

“这都十多年前的老案子了,你有什么证据吗?”张叔直视李知著,企图从李知著目光里寻找答案。

张叔这么做恰恰证明了他的外强中干,李知著乘胜追击,“何其泽的死和大华化工厂有关?”

张叔上唇轻微抿了下,他握着自行车把手的手背青筋微凸,推车继续向前走。

李知著追上去,“张叔,关于何其泽的死,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知著一手摁住车把,“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何其泽死的第二个月从奉阳调到黎城,宁愿从一个刑侦队的中队长降级为片警!张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在害怕什么?”

张叔垂头,静默片刻后才开口,“小李,是小顾让你来问我的吗?”

“不是,我只代表我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张叔舒了口气,“小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意小顾妈妈的死,又为什么联想到大华化工厂,但是我只告诉你一点,为了小顾,不要查下去。你不查,小顾还能和现在这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你要是查,一切都不好说了。”

“所以……当年她妈妈的死没有一个人生疑,更没有人彻查,因为牵扯的势力很大对吧?不仅是她妈妈,还有她爸爸。这么多年,她承受着父母含冤而死的痛苦,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还原真相。”

“小李!”张叔用力喊了她一声,“我知道你是为小顾好,但你这么查下去你就是在害她,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

李知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