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他们从听到顾思周喊“徒弟”便抬头看顾思周,用一种惊愕的眼神,一直追着她,直到她打完饺子。
顾思周感觉到同事在看自己,迎上他们的目光。但等小徒弟打完饭转身时,这些人又默契地同时低下头去吃饭。
奇怪!
顾思周感觉今天所里的氛围不对,怎么一个个这么奇怪。
她心里虚虚的,在空着的桌子旁坐下。
此时食堂人少,很安静,她听见旁边那桌的两个同事低声说。
“她……这么勇吗?居然叫徒弟?”
“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顾思周听得发毛,叫自己徒弟怎么了,所里是有这种认师父的习惯和传承啊,为啥说自己“勇”呢?勇在何处?
想不通的她看向私语的同事,“奇哥、五哥,你们在说我吗?”
两个人看到小徒弟坐在顾思周对面后,连忙摇头,其中一个人站起来,端着剩一大半饭菜的盘子说,“小顾,我吃完了,先走了。”
另一个人也端着剩一大半的饭菜一起走了。
顾思周想不通也不想多想。现在是午休时间,放松时刻,她便说出了自己最开始想说,但是却没有说的话,“徒弟,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和市局刑侦队大队长同音诶。”
小徒弟已经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一手勾着口罩的带子,欲把口罩摘掉。听顾思周的话,手一顿。
约莫过了五六秒,小徒弟把一侧口罩带子摘下来,看向顾思周很平静说,“不是同音,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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