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规矩时他倒是痛快潇洒,离家出走就一去不回,一会儿跑军营一会儿跑沈家。结果娶进了门,他忽然就变得战战兢兢,连半点规矩都不敢违背,一天天讲着那些“爹爹说……”“男子应该……”的,沈随安不爱听。
本来就不是什么规矩的男子,她又不是不知道,天天端着那个小劲儿做什么何况,她本就是因此才觉得陆湫鲜活,比旁人更生动有趣,才把人给带回来的,又不单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她这次非得钓着陆湫的性子,非要逼陆湫违反规矩才行。比起听话懂事的世家男子,她还是更喜欢偶尔会带给她惊喜的、可以让生活多些新鲜感的陆湫。
这还只是过来抱了她一下,只是亲了几口她的肩膀而已,还不够啊。
再努努力,小夫郎。
身后的少年在她颈间乱蹭,让人发痒想笑。她知道陆湫着急,但沈随安不想更改自己的决定。
“到此为止,”沈随安拍拍陆湫的脑袋,“拿浴巾,我要出来。”
“妻主,妻主……”陆湫松口,抬起头,搂着她的脖颈不放,语气软下来,生涩而笨拙地请求,“一会儿回去,让我来服侍您,让您……唔、舒服……可以吗……”
简直不可思议。
好家伙,这哪里是哄人真别让他爽到了。
“……你想这么久,想出的主意就是这个”沈随安沉默了半天才敲敲他的脑袋,“先不说你会不会服侍,都惹我生气了,还想要奖励”
“不是、不是!”陆湫摇着头,生怕沈随安走人,先用力套住了她不让她起身,“我们不做那个……只有我来帮妻主,只为了妻主舒服,我不需要的……”
噢,是这个意思。她懂了。
……但她不信。
独角兽
陆湫哪里知道该怎么让女人舒服,前两次就看出来了,他在这方面是一点不会,也不机灵,做着做着就开始缠人耍疯,也不懂什么技巧,纯粹抱着她喊想要想要,到底想要什么,问了几遍他说都说不明白。
沈随安没在床事上体会到乐趣的很大一个原因是确实有些累人,毕竟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得看顾着陆湫,照顾夫郎敏感的情绪与身体。
说实话,不算尽兴。
独钟自我
“这次,全都交给我,全都让我来,我真的可以做到,”陆湫左一下右一下,把眼泪都蹭到了她身上,声音都因为刚才的哭泣有些哑,“妻主,信我一次,我会做好的……!”
“……先松开。”沈随安命令着。
“不……!”这下他倒是学会不听话了,牢牢锢住了沈随安,语气没什么气势,但行动很坚决,“妻主,你先答应……!”
僵持。
“就不能用别的方式”她退了一步,声音放缓。
“不要!”陆湫固执地拒绝,吸吸鼻子,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理直气壮,“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他应该是铁了心非要这样。
“……行,那就答应你,”沈随安觉得头大,“但先说好,我不会帮你。要是我觉得不满意,随时停下。”
“好!”这下他总算是满意了,甚至大着胆子凑过来,又亲了亲沈随安的耳朵,这才松开了手,“妻主真好……”
是不是教歪了沈随安揉揉耳朵,拿过陆湫递来的浴巾擦拭身体。
话说,从新婚夜到今日,好像就只有昨晚算是和床事无关的,二人踏踏实实同床共枕地睡了一觉……沈随安暂且把今晚当做了特殊情况,等明日开始,她便要实行一点控制措施了。
陆湫瘫在床上,望着房顶,睡不着。
脑袋里都是妻主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妻主带坏了。虽然陆湫本身就不算听话,妻主也不是什么坏人,但莫名让人有这种感觉。
要不是妻主告诉他喜欢就该去要,要不是妻主故意让他任性一些,要不是妻主笑着说她不信,他也不会失了控……
说到底,其实妻主应该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