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不成了,之前还能抱两颗大白菜的,现在就一颗啦,哈哈哈完蛋玩意。”
马大姐哭笑不得地说:“你可别笑话她了,她要给咱们村子修路建桥呢。你要是把她笑话走了,看你怎么赔我。”
“唉呀妈呀,那我错了。”香菜妈嘴上这样说,还是笑嘻嘻地凑到苏柳荷面前说:“今时不同往日啦。”
“今时不同往日啦。”苏柳荷也笑嘻嘻地说:“不过,我还是我。”
香菜妈哈哈笑:“不了不了,不是完蛋玩意,是大企业家咯。”
苏柳荷跟他们一点架子没有,一起把白菜运到后备箱,司机帮着往里面摞。
晚上,大家一起在马大姐家里吃了饭。全是村里自己种植的蔬菜和大米,苏柳荷吃了两大碗。
马大姐看着坛坛自己捧着小碗干饭,感叹地说:“到底是城里孩子,这么小就会用筷子了。我孙女到六岁还要追着屁股后面喂饭。比起来真是气死个人。”
坛坛人小鬼大地说:“姐姐一定是喜欢你才会让你喂饭呀。”
顾孝文放下酒盅,跟坛坛说:“那你不喜欢妈妈吗?”
坛坛机灵地说:“我不喜欢酒鬼哩。”
顾孝文顿了下,随即把酒盅往前面推了推:“不喝了,我大侄女都要嫌弃我了。”
村里人热情好客,顾孝文没办法喝了几杯。大家不能让伍爷爷和苏柳荷喝,只能盯着他。看他把酒盅放下,马大姐的丈夫通红着脸,跟他称兄道弟地说:“不成啊小老弟,你刚才还欠着两杯呢。”
顾孝文最后都要喝到桌子下面去了,要不是马大姐拦着,肯定趴了。
苏柳荷的老宅已经收拾出来,中间的炕桌还在,伍爷爷睡在炕头,苏柳荷、伍小塘和坛坛睡在炕梢。
因为长时间没睡人,夜里风露重,苏柳荷担心一老一小受不了,跟香菜妈要了稻草热了炕。
顾孝文非要去外面的小单间睡,第二天清晨睡起来鼻子都是堵的。
他嘟囔着打了个寒颤说:“老弟也不知道从前过的什么日子啊。我不行了,我得弄点热乎的东西吃吃。”
他说完话,看到院子里有个男人正在角落里冲着上半身,不是他老弟顾毅刃还能是谁。
顾毅刃披星戴月地赶回来,一夜没合眼。早上不想打扰一家老小休息,在院子里冲洗身体。
见着顾孝文吸着鼻子出来,迅速擦干身体,套上衣服。
他揉着头上的毛巾,跟顾孝文说:“不习惯?”
顾孝文哪能承认这个,他见伍小塘迷迷糊糊起来,让开门口的地方靠着窗边说:“小意思。”
顾毅刃笑了笑,往伍小塘那边看了眼没说话。
不大会儿功夫,炕屋里传来坛坛的声音:“我要屙尿尿!妈——妈——”
顾孝文实在佩服坛坛的大嗓门,见着顾毅刃进去抱着坛坛去后院的菜园子里,笑得说:“快施肥啊,以后大了可就不能这样啦。”
苏柳荷感觉脑门被人亲了一口,她还没醒透,坛坛回来抓着她晃:“妈妈!妈妈!爸爸回来啦!你怎么不亲亲爸爸呀!”
苏柳荷披头散发地坐起来,搂着坛坛打了个哈欠。顾毅刃走过来揉揉她的头说:“睡得怎么样?”
苏柳荷靠在他的胸膛上,想了想说:“没想到你和我成了两口子回到这里。”
顾毅刃在一旁笑,笑够了,弯腰帮她穿上鞋说:“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住单间吗?”
苏柳荷摇头:“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顾毅刃贴着她耳边说:“那时候就在肖想你了。”
苏柳荷大吃一惊,笑骂了句:“禽兽。”下地以后,伸个懒腰说:“要不是我是个负责的人,我占了你的便宜装着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样?”
顾毅刃回想着他们俩相处,不觉得有苏柳荷占他便宜的时候。
苏柳荷以为他忘记了,便说:“当时假装是你对象,在你家出来亲了你一口,没想到这一亲就是一辈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