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帽挂起来。
顾毅刃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物说:“上菜之前,我代表顾家小洋楼的顾老先生和佟女士,还有我自己,为苏柳荷同志送上诚挚的祝福。生日快乐啊。”
“谢谢你呀。”苏柳荷眉眼笑得弯弯的说:“你还满洋气的嘛,知道礼物还要包起来。”
顾孝文美滋滋地说:“拆吧,弟妹。”
这声“弟妹”不知有意无意,听得苏柳荷眼皮直跳。
“派克钢笔,我爸送的,有品位吧。外面的笔筒是纯银的,你看笔帽里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呢。”
苏柳荷眯着眼看了看,跟顾毅刃说:“欸,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说完,苏柳荷乖乖闭嘴了,因为看到别的字了。
顾孝文没拦住,顾老先生让人在上面刻个永结同心…
苏柳荷连忙把派克钢笔塞给顾毅刃,没发觉他眼神里的笑意。
“我妈的更好。”顾孝文见苏柳荷已经拆开了,介绍说:“这是雪印勐海七子饼,珍品啊,想当初我爸就靠着七子饼成功娶到媳妇的。现在给儿媳妇也是一种传承了,哈哈。”
苏柳荷听过勐海七子饼,在从前的海外拍卖会上。一块茶饼卖出七位数,她看着都仇富了。
苏柳荷拿着礼物的小手开始抖,这是礼物吗?
这他娘的全是债啊债!!
她拿什么还啊!
顾孝文瞅着她的脸色,哼哼了声。让他们欺骗他,还以为早就处上了。这叫自作自受自食其果,现在全家总动员,你就自求多福吧。
外面服务员陆陆续续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进屋,苏柳荷看不到背后顾毅刃憋着的笑,苦哈哈地说:“麻烦你帮我谢谢叔叔阿姨。”
顾孝文说:“别急呀,我的你还没看呢。”
苏柳荷垮着小脸说:“放马过来。”
顾孝文从身后拿起一幅画筒,递给苏柳荷说:“虽然你学历不高,但是我觉得艺术面前人人平等,小学生也可以受到熏陶嘛。这幅画拿回去挂好啊,一百元一尺求来的。”
苏柳荷在茶几上摊开画卷,觉得一百元一尺的画也不是不能承受了。
很快打开画,她又觉得承受不起了,甚至想要暴起。
顾毅刃见她疯狂地卷画,下一秒就要往顾孝文脑袋瓜上招呼,赶紧拦着她,忍着笑说:“大不了不挂了就是。”
“这是挂不挂的问题?”苏柳荷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指着顾孝文的鼻子说:“送子观音啊!这个是送!子!观!音!!”
谁家好人过生日给人送子观音的啊!
苏柳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觉有点缺氧。
顾毅刃觉得再这样下去媳妇要没了,给顾孝文使眼色让他先上桌。自己坐到苏柳荷旁边从兜里掏啊掏。
苏柳荷麻着小脸说:“又是什么?”
顾毅刃掏出表盒,打开递给她:“这是上周全国军校练武比赛得的手表,我想送给你。”
苏柳荷都要喜极而泣了,总算有个正经礼物。
棕色皮革的手表,精钢制作、细节满分。表盘里面也有一串编号,苏柳荷惊喜地说:“01001?”
顾毅刃说:“得了全国比武特等奖,编号按照排名来的。”
苏柳荷惊喜不已,她知道顾毅刃为了比赛付出不少心血。有时候过来看她,身上还会有轻伤。
她发自肺腑地说:“小毅,我真的为你骄傲!”
顾毅刃目光柔和,想起顾重甲给佟女士的那块定情手表,认真地说:“以后我会给你换更好的手表,不会比顾司令那块差。”
苏柳荷“嗯”一声,压低声音用细细的勾人的气音说:“一代更比一代强,你以后一定会比顾叔叔更厉害!我看好你。”
顾毅刃笑道:“你可以大点声,顾司令又不在这里。”
苏柳荷小手悄悄指了指顾孝文,然后孩子气的收回手背在身后,露出得逞的笑。
顾毅刃帮苏柳荷往手腕上戴:“我找人换了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