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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个上品也行,你一人得道,你主家鸡犬升天,他们都得来巴结着你,怎么样?”

阿鸢不语,像是睡着了。

王韶雁又瞧见桌子上一摞话本,她简单翻了翻,果然写人和狐仙的占了大半。

她道:“你不会真的喜欢狐狸精吧?”

这次阿鸢倒是说话了,他道:“不喜欢。”

王韶雁:“那你干嘛看这么多?”

阿鸢又没声音了,任她怎么说也不回。

王韶雁强自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了,过去踢了他一脚,怒气冲冲道:“起来,打一架!”

阿鸢翻身坐起,沉沉夜色里他的双眸却亮亮的,盯着她看了会,没脾气地道:“能不能别闹了?”

他一好好说话,王韶雁立刻就软了许多,噘嘴道:“谁让你不理我。”

阿鸢起身搓了把脸,说道:“你睡床。”

之后扯过几把椅子一拼,直挺挺躺在上面。

王韶雁坐在他床上,已经有点小窃喜,再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气就全消了。她道:“哎,我刚才不应该踢你。”

这次阿鸢却是再也没有回应了。

第二天一早,周南因一起床,忽然头脑中涌入一段离谱离奇的记忆,昨天晚上她好像……

她把衣服都脱了,在……在勾引景真!

周南因:……??!

她慌张抬手摸了摸自己。

还好,衣衫齐整,只是梦。

可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难道是因为睡前听了王韶雁的话,自己多想了些?

梦里面她对景真又亲又抱,还被他紧紧搂着,压在床上。

他的吻从唇边滑到颈侧,手从腰腹摸到大腿,身上的气息将她严密束缚,可她从身体到心理没有一点抗拒,甚至觉得……还很舒服,想让他继续。

她母亲和师娘都早逝,元冲子是男子,只是偶尔在给她讲诗的时候,会说起男女之间高洁纯粹的恋慕,却都是点到而至。

她又不像王韶雁,家里有奶妈等年长女性。

还是第一次想这些事,做这种梦。

她想:原来男女之事就是这样吗?

周南因半是回味半是探究,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起身打整。

没多久慕容铮来敲门,进来问她:“姐姐起了,现在去用早点吗?”

他一身崭新轻袍,神清气爽的模样,只是看她的眸光里更多一分幽深。

周南因自己一个人在房中怎么琢磨,她都觉得无伤大雅。

可她前一刻还在想着自己是怎样摸到他修劲紧实的胸腹肌肉,怎样渐渐移下去……,怎样感觉……怎样轻轻……,怎样被人扣住手腕之后梦境戛然而止。

下一刻,幻想对象本尊就出现在面前,问她要不要吃饭。

周南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羞赧中还掺杂着浓重的愧疚,让她脸颊红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霞潮甚至扩散到耳朵和锁骨。

她猛然转过身,背对慕容铮道:“对不起对不起,景真。”

我在梦里竟然对你这样那样,真是太厚颜无耻了。

慕容铮看她的反应,猜了个大概。

修行之人元神强大,昨天晚上的记忆,她也许有模糊的保留,或者说保留了一部分。

丹女已经找他自呈了事情经过,周南因喝下虿毒应是无心的,并不知道背后有她的操控。

所以,她能怎么想?肯定以为是场春梦吧。

慕容铮挑了下眉,兴味盎然地偏头去看她,却只能看到红彤彤的耳朵和后颈。

昨天晚上他有些急躁又诚然心虚,竟然没顾上亲亲她的耳朵。

下次一定。

这么想着,慕容铮缓缓绕到她面前,明知故问道:“姐姐,好端端的为什么说对不起?”

周南因虽然目盲,什么都看不见,还是难为情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说道:“你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