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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部族人民,找到神剑劈开乌兰山,将妖女镇压在了山下。”

王韶雁气道:“什么英雄?人渣!”

金小娥:“可是乌兰妖女是害人的!”

王韶雁却道:“同样是这个妖女,为什么爱英雄不爱你,害你却不害英雄?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怪妖女!”

金小娥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周南因道:“只是个传说而已,都是各地生民为了一些目的编造出来的,师姐别当真。”

小娥道:“不是的师父,是真的。乌兰山就是你们汉人说的青螺山,英雄当年劈开的深谷还在呢!”

“那里面还有妖女的恶灵在,据说她心里都是怨恨,所有经过的活物都会被她拉住永远也出不来。我们族长说那道深谷连你们修行中人都没办法飞过去!”

王韶雁笑道:“你说青螺深谷是你们英雄劈开的?哈哈哈,你怎么不说天下都是你们拓跋部的呢?”

青螺深谷在晋国与赵国交界处,横跨南北,飞鸟不渡,是两国都倚仗的天然屏障。

周南因也道:“我师父说青螺深谷内之所以飞不起来,是因为存在地极。”

小娥“哦”了一声道:“我再教一遍吧师父?”

周南因:“好啊。”

王韶雁却道:“换一个,唱什么‘我却要走了’,不吉利!”

阿鸢哼道:“人家又不是教你。”

他两个又开始你来我往,周南因就在混乱中让小娥小声地又唱了两遍,默默记住了。

等了一会,阿二终于端来了药。

阿鸢话锋一转道:“你不是喜欢看花吗?油菜花看不看?”

王韶雁:“看。”

阿鸢:“后山,我带你去。”

不等周南因叫住他,已和王韶雁两人先后飞走了。

周南因一边暗道他果然不会照顾人,一边接过药来,慢慢走进去。

她感知不到慕容铮是睡是醒,轻轻叫了声:“景真?”

慕容铮其实从她进屋开始,就一直默默看她。

但她叫,他反而不出声了。

周南因以为他还睡着,将药放在桌上,坐在一旁。

即使无人时,她仍然坐得很端正,心中回忆着金小娥刚教的那首歌,轻声练着,遇到不太能校准的地方就停下,来回唱上两遍再顺下去。

她从小就学什么都快,反复几次,已经能将这首字词都听不懂的歌唱好。

慕容铮的唇角越勾越深,终于轻声笑出来,起身说道:“姐姐,是你在唱歌吗?”

周南因端药过来,用灵力重新温热,道:“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睡醒了。”

“喝药吧。”

她将药往前一送,慕容铮顿时皱眉。

阿二知道周南因的师娘是医师,不敢过于哄弄,真的弄了一碗苦药汤给他。

他想用灵力将药引出去,又怕周南因能感知到水气。

他道:“太苦了。”

这次声音里的嫌弃和抗拒都是真得不能再真。

周南因道:“我师娘说苦能坚阴,刚好缓解你的多梦。”

慕容铮笑道:“其实泄火坚阴还有其他办法的,姐姐知道吗?”

周南因问:“你指什么?”

慕容铮见她一脸真诚发问的表情,猛然觉得自己同她开这种轻薄玩笑实在有些没品。

他道:“好吧,我喝。”

也不再矫情了,端起那碗苦药,几口喝光。

周南因安抚他道:“我刚才学了一首歌,你想听吗?”

慕容铮:“当然。”

周南因就正了正神色,从头唱下去。

慕容铮靠坐在床头,开始时眼中还有轻佻的笑意,渐渐的便只剩下专注。

周南因音色柔和,却与金小娥的悠扬风格全然不同了。

轻声哼唱间,歌中那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