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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吏部侍郎选择拖,拖个十天半个月的,李乐只的事迹再传扬出去,这道人的名声也就毁了,即使到时候此案水落石出,能够还对方一个清白。

但想要辟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比起硬刀子,软刀子,一人一句,不弱于杀人的刀。

那时,众人都以为李乐只是假道士,算出来的事情都是找别人演的戏码,又有谁能相信其会真的算。即使信了,除了杨尚书,谁又敢明面同其来往。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这位李道长也就废了,他们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知晓,杨文镜也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吏部侍郎也不想针对李乐只的,不过是一个算不出什么事的道士,可谁让这小道士当了杨尚书手里的刀,他们这也是为了自保,若真因此事死了,九泉之下,要怪也只能去怪杨文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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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镜自是知晓吏部侍郎的用意,冷哼一声道:“疑罪从无,无证据岂能随意构陷他人,若真因此三人之言,便怀疑一位道长的本事,这世上要有多少冤假错案。何况,比起他们所言,身为道士的李道长所言,更有可信的程度,既然李道长言此事是你派人指使的,而这件事又暗指老夫指使李道长,可见此案已经牵涉两位朝廷命官,还需禀明圣上,交由圣上定夺。”

杨文镜中气十足的声音刚落下,吏部侍郎瞳孔微缩,立马伸手制止道:“杨大人,这事怎会牵扯到你,也未牵扯到我啊,你可莫要一言污蔑于我,这件事不过是李道长和这三人之间事情,哪里能惊动陛下。”

这要是惊动陛下,这事可就不是他能掌控的,想收场便收场。

更别说,惊动了陛下,陛下动用供奉堂,那他们所作所为岂能瞒住供奉堂,一切都要前功尽弃,还会面临人头落地的情况。

直到这时,吏部侍郎害怕了,他连针对李乐只的事情都不愿多想,只想将这件事压下来,最好别闹到陛下的面前。

可杨文镜的脾气,可不是吏部侍郎想拦就能拦下的,而此时,李乐只也算出来吏部侍郎心中害怕的事情。

李乐只想着自己算出来的结果,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居然是因为淮安有矿,吏部侍郎害怕淮安的矿被发现?

这座矿,吏部侍郎为何会害怕?难道这座矿,吏部侍郎私自开采了?

李乐只又看向吏部侍郎,看着对方想要拦下杨尚书,又只能在后面干着急,在杨尚书要走出去,走到台阶边的时候,李乐只道:“侍郎大人,你是在害怕淮安那座矿被陛下发现吗?”

“什么?”吏部侍郎回过头,吃惊地看向李乐只,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字眼,这道人刚刚说了矿?是不是他耳朵不好使了,听错了,把别的字听成了矿。

这道人怎么会知道矿的,难道对方调查过他,不,不对,不可能,他一直在京中,淮安的矿都是旁人去负责的,也不单单只有他一家,这事绝对不是这一小小道人能够调查出来的。

这位道人刚刚说的真的是矿吗?

吏部侍郎怀疑地看向李乐只。

不仅是吏部侍郎吃惊,其他的人也被李乐只这句话惊到。

京兆尹也震惊地看向李乐只,他简直被李乐只一句话镇住了,不敢想象,他只是接了一桩小小的案子,怎么现在牵涉进来的事越来越大。

而这一切,都是李道长带来的,要是李道长算的是真的,刚刚也没有说错字眼,京兆尹都不知道是该先惊叹李道长的本事,还是该惊叹这案件。

但能知道的一件事,那便是李道长本事不小,只要李道长想去算,这世上未必有事情能够瞒得了李道长。

京兆尹观察着吏部侍郎的神情,看他也一脸疑惑,像是不知道这件事,心底又开始怀疑,这件事真的是吏部侍郎做的,还是说李道长刚刚所言,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所以来诈吏部侍郎,想要趁其心神疏于防备的时候,从他那找到破绽。

京兆尹想了很多,还是没有想通,只能求问的目光看向李乐只,想从李乐只那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