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寒忽地停下脚步。
到底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眼前光怪陆离,群魔乱舞,左时寒不适地垂下眼睛,不去看从他面前晃过的大片雪白皮肤。他与灵也不同,他和人间脱节了太久,即便三年前短暂地在阳界停留了一个月,他对这里也没有什么了解。
也许不应该奇怪,不应该抵触,但是……
左时寒猛地退后一步。
“对不起对不起……”酒保狼狈地稳住托盘,连声对眼前好像是突然之间出现的少年道歉。
即便再怎么补救,还是有酒液洒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您、您没事吧?”酒保紧张得有些结巴。
酒没有倒在面前的少年身上,而是落在了忽然从身后探出护住少年的胳膊上。
“……没事。”男人回应得很慢,好像慢了无数拍才理解酒保说的话。
他低头死死盯着漆黑的发顶,直至少年抬头,他看见一双一如既往平静的眼睛。
男人险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这位先生,”酒保几步上前,抓着胳膊上拉下的毛巾,“实在抱歉,您需要擦一下吗?”
男人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原先不敢落在实处的,搭在少年腰上的胳膊,坚定地搂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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