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蹭了上去,露出已经初具轮廓的肌肉来。
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压制住,他甚至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眼睁睁看着两人把他绑好,又一前一后地离开这个房间,李洪怒目看向房间里仅剩的一名队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那队员扯了把椅子在他正对面坐下,认真道:“我可以。”
李洪:“……我脸上有伤,你这是暴力逼供,不合……”
队员笑得很开心,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合规?你还知道营地里是有规章制度的?——不过,她那么精细的人,可没有在营地规定中提到不能暴力逼供哦。”
李洪一噎:“我要见姜曙微。”
队员新奇地上下看看他:“你算哪根葱?老大是你想见就见的?”
李洪道:“那我要见蒋羽。”
队员道:“跟你说个话真费劲。蒋羽回去训练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明明在考核里成绩还不错,结果每天训练都浑水摸鱼?”
李洪坚持道:“我要见蒋羽。”
队员一顿,眼睛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
自己一拳大概用了多少力气,他心里十分清楚。此时被击中的那里已经开始出现淤青,李洪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但是队员缓缓站起身,搓了搓双手,道:“想见蒋羽?”
李洪:“对。”
队员笑着,一拳抡圆了再一次打在那道伤口上。
李洪的脸被打偏,他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震惊地扭头。
不等他发出质问,脸上又挨了一拳。
随后是一脚,狠踹在他腿上,李洪连着椅子,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后脑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地一声。
他不敢吭声了。
那队员还挂着与刚才如出一辙的笑容,把他的椅子从地上扶起,摆正,问:“还见吗?”
左脸颊处火辣辣地疼,后脑也是,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在嗡嗡地响。
恐怕是脑震荡了。
但李洪带着些许茫然和恐惧,连忙摇头:“不,不见了。”
对方满意点头,道:“好,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李洪十分费力地吞了吞口水,道:“能,能。”
队员松了口气,一秒变脸,又成了最初时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如果脸上的伤不疼的话,或许李洪也会这样怀疑。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之前有得罪过你吗?”
“现在是我提问你的时间,你怎么又忘了?”那队员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在李洪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后,才道,“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给别人答疑解惑。”
“你那个亲爱的妹妹,到底做下了什么好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洪瞳孔一缩。
“喔——看来你知道啊。”那队员笑了起来,眼里没有一丝笑意,“你妹妹,死得可真好。”
“如果她的死讯传开,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觉得心中快慰呢?”
“你们家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妹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的父母也是这样。”他哂笑一声,“是该感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还是应该感叹基因的力量呢?”
“你妹妹她害死了那么多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她被那些恶心玩意儿啃成那个样子,我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呢。”
李洪挣扎道:“你胡说,静静她,静静她从来没有害死任何人!”
“人肉、网暴、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恐吓,这些下三滥的小把戏,她到底对多少人用过?”
“——我的本名,叫做任寒松。”
任寒松抽出一把匕首,对准李洪的脸瞄准,片刻后又放下。
他看向李洪冷汗涔涔的脸,笑道:“想起来了?我妹妹任素馨,拜你们兄妹二人所赐,在成人礼的前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