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落被他看得发毛,不想跟他再说半句话,问李松道:“双修到底是什么?”他和净渊所做的事情真的那么不堪吗?
李松着实为难,支支吾吾道:“双修……就是一种修行方法,双方结为道侣……然后灵力在两个人的……唔,身体里,呃……运行,大周天……”
这跟《交衡论》里记载的一样,池落也一字不差地背给净渊听过。
见他依旧眉头紧锁,李松一狠心说道:“双修跟凡人交、呃……交……那什么不同……”他不好意思说“交丨媾”两个字,“总之,就是跟你说的不一样……”
岑子成看不下去了,插嘴道:“小雪狮,你说的那些,是淫丨秽、是淫丨业,做了是要下地狱的!”
他按住戳的肩膀笑道:“自在门不修欢喜禅,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双修,你要是真想探究个明白,岑师兄可以教你。”
李松紧紧拉着池落的衣袖,摇头道:“你别听他的!”
岑子成也拉池落,“小雪狮好学,我又愿意教他,李师弟莫要阻挡我和小雪狮的缘分。跟我走吧,雪狮小师弟。”
池落只想搞懂双修到底是什么,又不傻,甩开岑子成的手说:“双修要跟心爱、挚爱之人一起做,我不喜欢你,不用你教!”
雪狮稀有至极,岑子成可不想放过,继续哄他道:“跟我走吧,我收你为徒,流光宗什么都有,你喜欢什么我都能给你找来。”
池落不知人心险恶,但就是神烦他,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烦人?我都说了不去!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收徒弟?我有师父了!”
岑子成这才想起来,他刚才说了双修,那就是跟人双修过了,不由得心里可惜被人捷足先登,问道:“你师父是谁?”
池落抬手,指向天境海中心,说道:“净渊。”
岑子成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更加确定他没有主人了,立刻摆出一副为人师的架势来,“不可直呼神君的名讳,要称呼净渊神君。小傻瓜,我们在哪儿?在天境道场。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来听神君教诲的?我们都算得上是神君的弟子。我说的师父可不是这个意思。”
池落:“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他想起净渊的嘱咐,没有继续往下说。
岑子成:“没什么不一样的。神君不收徒,你要是想学真本事,还是得拜入流光宗,我的门下。”
他大言不惭,自己还没出师就着急收徒,他就是想先霸占了雪狮。
李松急道:“你别听他的,自在门更适合你,我再好好劝劝师尊,让他收你为徒……”
岑子成:“胡说!自在门根本不让灵兽入宗门半步,你们师尊怎么收灵兽为徒?”
两人吵了起来,连带着后面的弟子也跟着争吵不休。
池落听不见净渊的声音了,捡起地上的糕点,装进小包裹里背在肩上,一跃上天,飞走了。
他寻了处僻静无人的山林,落在树枝上,刚刚坐下,树枝另一端一沉,有人也落了上来。
岑子成阴魂不散,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小雪狮,原来你在这里啊。”
池落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岑子成指指他的手臂,说道:“流光宗的独门追踪绝技,是不是很厉害?想不想学?”
池落打开小包裹说:“没兴趣。”
岑子成不放弃,“你不是想学双修吗?师哥懂得很多双修的技巧,可以教你。”
池落咬了一口豆沙酥饼说:“不必。”
岑子成:“你跟了我吧,我的师尊是流光宗的宗主,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将来宗主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池落很奇怪地问他:“你不是有道侣了吗?”
岑子成见有戏,说道:“道侣是道侣,你是灵兽,不妨碍的,既然你喜欢双修,我会多多和你双修的。”
池落:“双修不是要跟心爱之人做吗?你难道能有很多心爱之人吗?”
岑子成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