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应声时有些喘,似是累的、又似是疲惫的,上气不接下气,胸膛起伏,颤颤巍巍。
两点粉红的荔枝果实轻慢被风刮着摇晃,凝在树梢的枝头,待人轻轻伸出手就能够到直接摘下。
角名伦太郎没有忽略,静静盯着看了许久,他没直接出手,顾及着狐川辻人。
靠近人面颊,身体轻微贴合,没施加加重力,甚至还保有一丝轻微的距离,不远不近、正正好好,方便他能触及,又留以一丝想象的余地。
“药已经融化了…辻人。”
他半遮半掩地这么说着,明显有背未竟之意,狐川辻人自然听得懂、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情绪起伏。
情绪没有出卖他,但是身体却先一步出卖了他。
最为直观明显地表现出来,颤颤巍巍,也是瑟瑟缩缩的,又羞怯又紧张、居然比那束新鲜绽开的粉白色郁金香还要羞涩。
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似乎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是好。
狐川辻人自然递交不出答案,他唯一的想法只有退缩与避开,阻止角名伦太郎对他做更多。
但是没有用。
角名伦太郎还是慢慢压制着开始进行了他的工作。
狐川辻人再三紧逼,终于开口,“别、别——!”
他一出声,角名伦太郎自然停下动作,静静等在那儿向他看过来,
沐浴着人幽绿两点的沉静视线,狐川辻人甚至一时之间有些方寸大乱,不知道该对着人说什么。
但是他很快处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强撑着镇定开口,
“不用…不用你来……”
角名伦太郎轻轻抬了下眼 压着一边眉梢挑起,这是等着他将剩余的话语补完。
狐川辻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在人早有所预料到的视线下一点点道出,
“我…自己来。”
他都这么说了,角名伦太郎自然不会反驳他。
慢吞吞拉开一点距离、给予他稍微宽泛,更自由一点的发挥空间。
感觉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但又好像没有。
一时之间狐川辻人也摸不准,但是话既然已经出口了,为了最起码的面子、就只能照着这么做。
狐川辻人略微支起酸软的身体,强撑着要起来,粉白膝盖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大腿微微下陷,虽然身上不着寸缕,但是搭在腰间的被子还是略微堆叠起了点弧度,挡住了关键部分。
角名伦太郎视线没动,一直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狐川辻人一开始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没注意,等余光偶然一瞥,瞥到了旁侧丝毫没有回避意味的人,他顿了一下。
……虽然两个人好像什么都做了,也赤诚相对看了个明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回避不回避的,好像都有点……
狐川辻人陷入一时的梗塞与迷茫,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他的大脑停顿了,动作自然也停顿了。
角名伦太郎慢吞吞抬眼看他,轻轻催促道,“辻人?”
狐川辻人:“……”
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避嫌啊。
再三深呼吸,警诫自己不是那种用完就丢的人,狐川辻人紧守着良心,缓缓开口,
“你…你是不是应该要……”
他组织言语,勉强含混着说出。
意思就是让人自己体会,读懂他的言下之意。
但是角名伦太郎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反应,甚至还慢悠悠瞥了他一下,
“怎么了,辻人?”
确认过眼神,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分明就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却不想给予回应,可恶!
眼见着是不说清楚,不说明白,角名这家伙就会一直沉默到底装聋作哑,狐川辻人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终于松了口风,
“你是不是应该要稍微避开一点…之类?”
他问得委婉,尽量以一种提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