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消遣来的,“家父家母今日抵京,我才去渡口迎接,现下已无事了。”这个说法是他能想到的最折中的一个,然后毫无停顿,又问: “阿月,你为什么哭?” 露微原是想把话题转给他,并非很想知道他的缘故,可这人却追问得紧,似乎是敷衍不过了: “你父母团聚阖家欢喜,我阿娘忌日就难免伤怀了。” 谢探微一愣,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捏折了几根芦苇,后悔不已。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