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
转念间,她便已经想明白,这是栽赃,也是陷害,为的就是将她和闻家军都铲除。
那这人选便也只有李丞相为首的文臣,他们一向主和,宁愿割地赔款也不想打仗,与她们武将经常起冲突。
可她万万没
铱驊
有想到,政治上的观点不合竟然就要将她们置于死地。
愤怒充斥在闻鹤行心头,她和无数将士在这边境守城,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片刻懈怠,也未曾享过一天福,但她无怨无悔,因为她身后是大虞的土地,有无数大虞子民需要她们守护。
可如今,陛下竟然受文臣蛊惑,将她们都要杀了。
“将军,我掩护你先走!”
闻鹤行正当犹豫,一只利箭从她后背突袭,但却被方影拦下。
尖锐的箭尖刺穿她的心脏,鲜血猛地喷射而出。
“将军快走……”
她口中鲜血不断流下。
“帮我问问皇上为什么……”
闻鹤行目眦尽裂,终于不再留手,将那些人全部斩杀便冲到了侯兴文面前,根本不管自己身上有多少伤。
她要的就是侯兴文的人头,为自己的将士们报仇。
闻鹤行动作十分快,对方也没有反应过来,而她得手后也快速逃离,消失在山林之中。
只是她身受重伤,即使意志力再顽强,却还是昏了过去。
等到再度清醒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而她身上的伤竟然全都好了。
一个年轻女人出现在洞口,见她醒来也笑着说道:“你睡了三天,终于醒了。”
闻鹤行心头一跳:“已经过了三天?那运城和边境怎么样了?”
她最担心的便是她的离开,导致惠国大举进攻,那么边境百姓都会有危险。
女人语气淡淡地说:“死了,全都死了。”
“什么?!”
“惠国率领五万大军攻城,运城那些将士们在饥寒交迫下,本就坚持不了多久,更别提腹背受敌,就连百姓也全部被屠杀。惠国却越战越勇,将滨城也拿下。”
“听说罗钰辛琰这两位将军因为宁死不降,一个被万箭穿心,一个被割下了头颅,尸体还挂在城楼上。”
“现如今,虞国都在流传着闻家军早已投靠惠国的传言,甚至连闻鹤行都被贴上了叛贼的名号。对了,闻家在京城的族人也于昨日被虞王下令砍头示众。”
闻鹤行浑身血液似乎凝结,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面孔,一张张鲜活又灿烂的面容却逐渐变得暗淡。
“将军,谢谢你送的生辰礼物,这么些年还没几个人记得我的生日呢。”
“将军,找个时间我们比划比划,总是输给你真的很不爽!”
“姑姑,等你什么从边关打大胜仗回来,一定要记得给我找一匹最烈的马,我也想像你一样守护大虞。”
“鹤行,此去一路小心,我们在家等你凯旋。”
“为什么?”闻鹤行涩然开口。
她们闻家世代忠诚,从未看重自己的命,为了大虞,为了皇上,为了百姓,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可得来的结果为什么是这个?
女人见她的泪水不断滴落,却冷酷地吐出话语,“因为你信错了人,虞王那样的酒囊饭袋,你忠于他就注定了要被抛弃。你早就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所以李丞相伪造证据说你私通惠国,而那个虞王便顺势将你和闻家军铲除。”
闻鹤行蓦地抬头,敏锐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叫帝苍,想不想为十万将士和五万百姓报仇?想不想为你的族人报仇?”她咧嘴一笑,“我可以帮你,条件是你要为我所用,成为我的人为我办事。”
“与那些卑鄙的人类不同,你我同盟,永不背叛。”-
扶光微微一笑,挡下这一击。
“滚出你们的世界吗?可这是神君想要的,我会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