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两人离得太近,白知予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你我是怕你不自在才”
他比之前成熟自持了很多,眼底情绪深沉一片,她竟然没有看懂。
白知予卡在了“才”字之后,宋茳也好一会儿没再开口继续刚刚的话题。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让她十分不自在,感觉时间凝滞了。
“以后不要这么回避我了,我们又不是陌生人,只是”
“只是谈了一次恋爱。”
宋茳的话让白知予一愣,许久,她都没有反应。
“走吧,我们回去。”
“好。”
他这应该是放下了吧?
白知予悄悄抬眼看他,只看见了他清晰的棱角和灯光下翩然的睫毛。
宋茳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
刚刚她同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和温软样子停留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也许他们会很快分开,像之前的他们一样。
他没有得到她的爱,也许那个人也不会,她只是喜欢新鲜感罢了。
这样的想法曾在同白知予分开后宋茳无数独处的日子中出现,他喜欢如此安慰自己,后来却都一一破灭。
她和那个人相处得很好,至少在被拍到的照片里,出双入对,很是般配。
一直到现在。
他们也曾那样亲密,但持续的时间远没有这么久。
她对那个人,似乎真的不一样。
宋茳总是耿耿于怀,凭什么那个人可以,而自己不可以。
他究竟哪里输给了吴士勋。
今晚执着地跟来,也可能是,他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而刚刚听到的他们的通话,给了他这个答案。
白知予并不讨厌他,她只是真的喜欢上了吴士勋。
喜欢这种事,本身就是无法搞清原因的,就像不论她怎么避着他,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
同样,他也没必要因为她不喜欢就折磨自己。
早已经到了放弃的时候,只是他坚持到了现在。
该死心了。
留下来的林清梨和金裕珍有过偷偷跟上两人探听他们谈话的想法,不过也仅仅只是想法,她们并没有真的跟上去。
也正因如此,她们非常搞不清,为什么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的白知予和宋茳就正常了许多。
服务生拿来打包的牛排骨,宋茳帮忙递了过去;
白知予需要湿纸巾,服务生一时没听清楚,也是宋茳帮忙重复了一遍。
林清梨哑然,好奇让她内心发痒。
宋茳和金裕珍有经纪人接送,白知予送林清梨回去。
林清梨和一位韩国巫女约了看最近投资的运势,得临时拐过去一趟。
“你俩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骗人!”
“真没说什么,他就说让我以后不要和他避嫌。”
林清梨半信半疑,下车时还在絮絮叨叨地询问白知予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和宋茳复合,还要和吴士勋谈多久。
白知予一句轻飘飘的“等我们结婚给你递请帖”又让林清理无言地哽了好一会儿。
两人本以为有关宋茳的谈话到此结束,谁知巫女出来,瞅了瞅白知予的面相,忽地提示她最近可能有感情纠纷。
白知予:“”
林清梨和巫女的关系还算不错,不论是作品开拍前,回去和家人聚会,还是用存款做投资,都要找她来问问运势。
她笑嘻嘻地拍拍林清梨的肩:“我就和你说,她特别准,要不要让她帮你算算吴士勋是不是良缘?”
白知予歪头认真地考虑了半秒,果断拒绝。
连她都是改了原本的命运才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未来如何有什么关系。
如果知道的结果不好,只会徒增烦恼。
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