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便亲一亲她,她就吓得整个人都懵住,眼睛睁得很大,身体绷得很紧,连呼吸也忘了。
而现在,她轻而易举便将她亲的四肢发软,浑身无力。
陆轻舟望着郁润青的发顶,有那么一瞬走神——还真是,不管学什么都很快。
月光照在窗上,山里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布谷鸟的叫声,郁润青熄灭了烛灯,随手推开窗,幽凉的夜风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燥热。
“陆师姐,你看,好多萤火虫。”郁润青转过头,见陆轻舟衣衫半褪的躺在榻上,细白的手臂拢着外袍,那柔软的绸衣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透出若隐若现的玉色,又忍不住凑过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陆师姐。”
“嗯?”
“你困了吗?”
“还好。”
明明就是困了。
郁润青在道侣身上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溺爱和包容,好像无论她有多么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只要撒个娇,求个绕,就会彻彻底底的得到原谅。
“陆师姐,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
“当初……”过了片刻,陆轻舟才道:“大概因为你长得好看。”
郁润青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可看陆轻舟昏昏欲睡,睁眼都很勉强的模样,也没有再追问。
郁润青不知道,陆轻舟很难开口讲述过往,因为一旦开口,就要从很多很多年前讲起,她的故事遥远而漫长,她的爱隐秘而内敛,是岁月酿造的酒和醋,相融只有偿不尽的辛酸。
她不愿郁润青觉得太沉重。
“润青。”陆轻舟说:“我要睡了。”
郁润青紧挨着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不久便沉沉睡去。
可梦里的陆轻舟却一点也不温柔,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她唤她陆师姐,她只微微一颔首,便与她擦肩而过。
郁润青转身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不理我。”
陆轻舟一贯没有波澜的脸上显露出些许惊愕:“你……”
郁润青满心疑惑,直率的问她:“怎么了?”
正等着她答复,身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唤着“润青”。
郁润青没有回头,陆轻舟却说:“有人找你,玹婴在找你。”
郁润青心里又冒出那莫名的不安和焦灼:“陆师姐,你,你在意吗?”
陆轻舟垂下眼,沉默不语。
郁润青心急如焚的扑到她怀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如今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陆师姐,陆师姐……”
急切之下,郁润青骤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已然天光大亮,雀鸟叽叽喳喳的落了满窗台。
是梦吗……郁润青有点恍惚,觉得自己愈发不能区分梦境和记忆。
可偏过头,看到在自己枕边熟睡的陆轻舟,郁润青悬着的一颗心又稳稳当当的落下来。
她睡着的样子好可爱。
怎么办,好想亲她。
可是会吵醒她……
郁润青犹豫再三,吻了吻道侣的发梢,便小心翼翼地起身去做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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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攻也是攻
第125章 昨日死(八)
这日晌午,长平城内忽然起了风,不久便阴云密布,迎来一场滂沱大雨,彻底击败了那威风凛凛的秋老虎。
“其实你和润青的事,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感受到雨滴的凉意,陆轻舟随手关上了窗,看着坐在对面的玹婴微微一笑:“记得有一年除夕,天色刚暗下来,她就吵着困,早早离了席,我觉得奇怪,她那么爱热闹的人,怎么偏这会独自去寻清静,所以稍晚一些的时候,我去了小拂岭。”
话至此处,陆轻舟仿佛陷入回忆:“那时你们两个正在院子里扎灯笼,你和她手里各掐着一把细细长长的竹篾,她一步步教你,你一步步的学,都那么全神贯注,我在墙外站了好久也没人察觉。”
她若提及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