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她们都走了,独剩我一人还有什么趣?我想跟着师姐走,却被母亲一把抓住。
母亲问:“做什么去?”
我道:“找阿檀去。”
母亲嗔我一眼:“阿檀阿檀,就知道阿檀,难得热闹,你就不能乖乖坐在这里学学如何待人接物?日后若到京城去,还这般礼数不周,人家该说你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世面了。”
“好端端的,去京城做什么。”见师姐已然走远,我忙拨开母亲的手追了上去。
办春日宴的园子极大,只是仆婢都在席上忙碌着,旁的地方很冷清。我顺着师姐离开的方向,寻到一座僻静的佛堂,佛堂的门大敞着,一眼可以看到佛龛中的神像,而旁边是一扇挂着竹帘的小门,通往佛堂的内院。
我见师姐纹丝不动的站在小门外,不知在看什么,身体紧绷着,双手亦紧紧握着,似乎是极力克制着怒火。
出于好奇,我蹑手蹑脚的凑过去,才稍稍走近一些,便听到内院传来一阵缠绵悱恻的呻.吟与对白,我一下子就听出那是陈李俩家小姐的声音,因身处佛堂,不由地大惊失色。
师姐注意到我,二话不说便将我拽出佛堂。
和师姐一起撞破这种事情,令我有些许的无措:“她们……”
师姐面露嫌恶与厌烦:“以后不要再和这两个人来往。”
62.
我忘不掉师姐那时的神情。
也清楚自己究竟做过多少令师姐感到恶心的事。
在师姐的注视下,我简直要崩溃,真想做个缩头乌龟,把自己彻彻底底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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