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虽是无声,好像有声。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适。
可这并非是身体上的不适,而似乎是别的什么,那一瞬间的异样无从捕捉。无情道心没有丝毫波动,理智告诉她周遭一切于自己对大道的追求毫无影响,无论损益。
主座上的赤心峰主问她是否确有其事,宗门没有学生必须跪下答话的规矩,可贺清跪了,她只好作陪。膝盖磕在玉石铺砌的地面上,寒意直往骨缝里钻,她却不知如何作答。
感情……是什么?
她于此事尚未有过探寻,自己的目光定是无波澜的,因为她看见姚知之微微皱眉,伊紫芙倾身向身侧的离雅峰主悄声说些什么,天机峰主手中铜钱碰撞,对姚知之附耳道,不如还是等苏云尔回峰再作定夺。
可贺清却又说:“秋师妹对学生亦有心悦之情……”
回忆猛然被打断,顾无觅有些骄傲似的,话语将她拉回了现实:“那是自然啦。”
她晃了晃秋辞霜的手臂,问:“师姐,对不对?”
秋辞霜没拒绝她的肢体触碰,目光无意识移到被她抓得有些皱的衣袖上,温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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