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色碎发未经打理,随意却也随性。
肌肤在纯黑的对比下更显瓷白,而脸上那两粒小痣就更凸显了存在感,带着一股青涩的韵味,散发着冷漠而诱人的荷尔蒙。
陆酒就这么单手插兜,一步一步走下来,抬眸望见他时轻扯一下唇角。
明知道这份笑中不带一丝一毫的诚挚笑意,然而那种一瞬被箭穿透的感觉依旧令陆曲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震颤。
他的心中甚至蔓延出一股妒忌。
“爸爸,”他尽量平静地问匆匆忙忙跟在陆酒屁股后头从二楼下来的陆明阳,“你们去做什么?”
“没什么,”陆明阳含糊地说,“今晚你和你妈在家吃饭,不用管我。”
陆曲宁攥紧双手。
陆明阳的助理开车,一个小时后,他们抵达柏匀的集团楼下。
从头到尾,陆酒都表现出一股事不关己的无所谓。
直到他们抵达顶层,在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等来推门而入的柏匀时,他依旧是那副模样,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落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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