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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必然,她还有着没有吐露的隐藏秘密。

于是秋免坐到她前方,直截了当地问:“他许诺帮你复活嘉嘉了?”

池莲莲瞳孔剧缩,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还能为什么,除了这种事情,其他也不见得让一个人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沦为百依百顺的奴仆。

“你就这么确信他有这个实力?”秋免问,“解梦基地应该给你看过类似的失败案例了吧?”

解梦基地肯定也有所猜测,类似案例多如牛毛,梁锐就是其中之一,理论上应该足够劝诫她清醒了。

“不、不一样的……”谁知池莲莲似乎还在抓紧最后一根稻草,“我见过了、我已经见过我的嘉嘉了……虽然他只能在一个小房间里活动,但是性格、脾气、记忆……完全一样!!真的是我的嘉嘉!!”

这也是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吐露真相,否则极有可能,她将再次失去自己的孩子,但面对一语道破的秋免,将「诗人」摧毁的秋免,她心底的那一丝残存的理智与怀疑,又忍不住浮现了出来。

“因为他……你们称为「诗人」的那个男人告诉我,他就是从梦中复活的生物。”

“他无法在梦境以外的地方长期活动,必须依存于梦境。但、但是……只要梦境足够广阔,甚至覆盖整个世界,那么「梦」就会变成现实,我的嘉嘉……就能够货真价实地活过来了。”

第094章 第 94 章

秋免把池莲莲知道的情报告诉蒲新罗, 并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在他的梦里也看到了一点东西。”

蒲新罗连忙给他让位,纸笔齐全还有AI绘图:“是什么?快讲讲!”

由于状态问题,秋免对「诗人」的梦境控制没有持续很久, 只模糊看到几个画面。

昏暗单调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和几个塑料袋外一贫如洗,甚至仿佛寄宿在阁楼,天花板低矮逼仄, 连在床上坐起身都很难办, 行走都要弯腰进行。

偶尔出现一位年轻男人, 穿着一身脏旧的破烂衣服,没什么精神地回到家,也不进行洗漱,就双手插在脑后,往床上一躺,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天花板发呆。

有时他会朝着「诗人」的视角自言自语, 更多时候消失不见踪影, 独留「诗人」对着这间住着仿佛一辈子都完了的租房静谧不语。

……

秋免说完,蒲新罗看着AI根据关键词自动生成的图片,沉默良久:“……根据「诗人」此前表现出的诸多特点, 本来我们一致认为他应该是个富裕人家。”

这个猜测原先很有道理, 「诗人」喜好附庸风雅、装腔做调, 姑且不论肚子里有多少真才实学,但脱口卖弄的诗词, 谈吐举止的优雅, 加上最初一直在东区附近的沿海城市搞事, 研究人员一直认为他的侧写画像中经济实力应当在小康以上阶层,再次也不会太差。即便在「预知梦」时他刻意改换以往方式, 从农村城镇抓起,但这也被认为是扰乱侦查方向的一种表现。

然而现在,秋免复述出的画面与他们的猜想大相径庭,有着天南海北的差别,甚至代表此前的一众努力全都是白费,必须从头改换方案。

蒲新罗想要相信——毕竟秋免实在没有欺骗他们的必要,但一时之间又不愿放弃之前的努力和心里的疑惑,只能试图解释:“会不会是他故意演给你看的?”

秋免睨了他一眼,蒲新罗霎时闭嘴讪讪。

“那个「诗人」梦里的男人和他是什么关系。”池见英的关注重点倒是和蒲新罗不同,思绪复杂的脑子立刻想到了很多,“是他复活的「诗人」?年龄也不像父子……还睡一张床呢!”

“不知道,他们看起来没什么交流。”秋免想了想,入侵「诗人」的梦境时间短暂,他没能感知到更多。

蒲新罗凉凉锐评:“就那种居住环境,很难想象除了做梦以外,谁会愿意陪着居住。”

说完,他瞬间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诗人」不会是人家的梦养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