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这男人不会伺候女人,大清就传承不下去……哦,要是叫万岁爷会伺候人,叫宫里多几个小阿哥出来,谁说跟传承无关呢!
要是叫人知道堂堂大清皇帝要干这种……这种低三下四的事儿,列祖列宗怕是都得从坟里气得爬出来打死他。
主子爷都没脸活下去了,他曹家陪葬过分吗?
曹寅木然看康熙淡定坐回御案前,悠然端着茶,慢条斯理地吹,恨不能抢过来干点什么不忠的事儿。
“你直说自己办得到还是办不到吧。”康熙最难启齿的话都说出口了,这会子半点不好意思都没生出来。
他意味深长看着曹寅,“朕还想着过几年就叫你回江宁来,替朕守着江南,如果这点子小事你都办不好……”
曹寅立刻严肃躬身:“奴才一定不负万岁爷所托!”
“不,朕什么都没托付你。”康熙笑着喝了口茶,似笑非笑看着曹寅。
“不是你曹寅自己想要习房中术,好为曹家多绵延几个子嗣吗?”
曹寅:“……”您可要点脸吧!
那种东西只有小倌馆有,谁家绵延子嗣会去找小倌啊!
他一脸沉重地出了别苑。
等回到府里,他那副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模样,把曹玺和康熙的奶嬷嬷孙氏都吓了一跳。
曹玺问:“你这是怎么了?”
孙氏知道曹寅从别苑回来,紧着问:“可是万岁爷交代你什么难办的差事……”
“没有!”曹寅下意识否认,接着便一脸惆怅。
“我只是突然遇到了一个意中人,生出了点子混账想法,被万岁爷训斥了一顿而已。”
曹玺和孙氏都松了口气,嗐,家里地儿大得很,十个八个也盛得下。
孙氏拍曹寅一巴掌,“你这孩子,你看上了谁,大不了接进府里……若身份不合适,何必要自个儿胡来,叫你弟弟曹荃去置办个宅院就是了。”
虽然曹寅是妾室子,曹荃才是孙氏所生。
可谁叫曹荃没出息,曹家都指着曹寅奔前程呢。
孙氏能靠一介包衣之身有如今的荣光,不是个糊涂的,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替曹寅办点见不得光的事儿。
可这事儿曹寅却不好交代出去。
他只冲曹玺和孙氏苦笑,“人是不能接回来的,只盼着回头您二位别气着自个儿。”
曹玺和孙氏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心想曹寅不是学着爱新觉罗家,看上哪家媳妇了吧?
这要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在重视气节和名节的江南,可是要被人骂死的!
夫妻俩万万没想到,曹寅他没干出会叫人唾骂的事儿来,他……直接看上了一个兔儿爷,还将之赎为了外室。
曹玺得知后,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撅过去。
曹寅才成亲三年,妻顾氏一直在老家奉养孙氏,并未跟着去京城。
至于京中,倒是有几个妾室,肚皮也不争气,一个子嗣都无。
眼看着曹家无后,曹寅却喜欢上了男人?!
就连孙氏都有些发愁。
江南文人有断袖之好的也不少,到底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她没那么在意,甚至很乐意过继曹荃的孩子给曹寅。
可问题是曹荃身下也还光板没毛,万一生不出儿子,她都没脸去见曹家的列祖列宗。
曹妻顾氏就更是哭得死去活来,晕过去好几次,但凡有点力气都嚷嚷着要回娘家,奈何根本起不来身。
一家子都炸了窝,曹寅直被闹得焦头烂额。
等到六月十七,御驾启程归京的时候,曹寅几乎是从曹玺和孙氏的棍棒下逃出来,才把那小倌带上了自己的船。
等册子送到御前,曹寅走路都还不利索呢。
他看着康熙,双眼通红,差点没哭出来。
“万岁爷,奴才这下子可是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人也带上了,免得您……免得我学不明白!”
“顾氏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