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走到沈暮云身边,用右手温柔地摁住他的左胸膛。
和梦境不同,现实里的心脏是跳动的,缓慢且有力。
沈暮云开始紧张,他害怕沈甲下一秒就说出“你这个神经病应该去看心理医生”的话。
但沈甲没有。
他弯下腰来,把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弯成九十度,用柔软的嘴唇贴近沈暮云的胸腔,然后像梦里那样,隔着衣料轻轻吻上红痣的所在。
没有“蛇尾”,没有雾气,没有幻梦。
医生依然是医生,心脏依然是心脏。
吻完,沈甲注视着沈暮云汗淋淋的眼睛,微笑着说:“不要怕,云云。我会治好你,让你的心脏像初生的小狗一样活泼地跳动。”
“……永永远远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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