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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流的她 快乐土狗 70966 字 2个月前

。”

黎闻烈似醋非醋地抱怨同时,施愿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家里目前的情况。

事情只能怪到上上次黎闻烈上门来她家里拜访。

施愿通过黎向衡将黎晗影赶到了国外,又利用黎闻烈上演了一出不给黎向衡任何希望的戏码,她本意就是得到股份,在黎氏集团占据一席之地后,就关上门,远离三兄弟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可计划用在两位兄长那里倒是出奇顺利,唯独对付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黎闻烈很是困难。

对他说难听的话, 将他拦在门外,还是叫他撞见自己跟别的男人同行的场景, 黎闻烈也只是大吵一架,在她面前摆几天臭脸,转头又像是只有七秒记忆的金鱼一样,再次镇定自若出现在她的周围。

跨过了诛心一关,连撞车那日,她那样轻贱他,叫他睡完一次赶紧滚蛋,他都能不计前嫌。

面对这样没皮没脸的“缠郎”,施愿作为烈女,也罕见地有些无计可施。

她抗拒烦闷了几日,到最后总算想明白,既然通过股份利益的捆绑,成为了有名有实的黎家人,那么不论是三兄弟中的哪一个,自己想要彻底斩断关系,也是几乎做不到的。

不提黎闻烈、黎向衡,哪怕是黎晗影,终有一日相见,当着外人的面,她还得称呼一声哥哥。

更何况,现在有路嘉易这个不知情者住在家里,她当日对他撒下他们姐弟关系很好的谎言,就得按照这条规则,无怨无悔地扮演下去。

……

起初,黎闻烈只是发现有无路嘉易在旁边,施愿对待他的态度有着根本的差别。

后来,他趁施愿不在,向路嘉易套了几句话,才知道施愿在路嘉易的面前,写的是这样的剧本。

黎闻烈向来很会利用现有的条件为自己谋取好处。

他没怎么纠结就默默配合起施愿来,一心一意扮演着她的好弟弟的角色,甚至在路嘉易在场的时候,展露笑颜,就上次的事情低头道歉,主动与施愿“冰释前嫌”。

施愿不得已和他拥抱在一起。

有时想想配合黎闻烈卖力演戏,只为了瞒住路嘉易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自己也真是有病。

可一点或许路嘉易不是黎晗影派来的间谍的幻想,一点刚上手还没玩腻的色心,和很多不能叫外人发觉他们姐弟之间见不得关系的顾忌,迫使她不得不如此进行。

回到现实,施愿听着黎闻烈类似某种特殊癖好者的讨打言语,餐桌下抬脚精准踩住他的脚尖。

她使了点力气来回碾压,用更轻的声音嘲讽道:“骂你、扇你耳光有什么用?我都说了心永远不会在你这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不还是厚着脸皮凑上来?做了没用的事,我才懒得花力气。”

虽然打定主意要和施愿纠缠到底,可被她再次挑开自欺欺人的伤疤,黎闻烈的心脏还是会抽痛。

他见施愿对话也并不转过脸来瞧自己,瞳孔中闪过几缕落寞和失意。

又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充满阿Q精神的自我鼓励:“反正姐姐的心也没有给过任何人,大家都得不到,我还能陪在姐姐身边,该做的都做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也不算太差劲。”

施愿终于乜起眼睛瞪了过去。

她想要回嘴,身后响起拖鞋踩在地砖上的轻微声音。

端着最后一锅汤的路嘉易走到他俩中央,将手里的汤盆放在桌上。

“施小姐,黎先生,菜都做好了,希望你们会喜欢。”

这些日子里,路嘉易总算搞清楚开始物业经理交代含糊的,雇主施愿的家庭关系——施愿是父母双亡,从小寄养在黎家的孩子,三位真正的黎家少爷,皆是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兄弟。

路嘉易补充了这段事实,才明白为何施愿的弟弟和她长得不像。不过雇主的家人,也是他半个雇主,青年很快欣然接受,黎闻烈第二次上门时,他还认认真真道了个歉。

到现在两人,也算是能够和谐相处。

保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