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钟头。
她等待着黎晗影的电话,见迟迟等不来,最后决定自己出手。
手机接通,嘟嘟声传入耳际。
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
“黎晗影。”
施愿冷淡地叫着他的名字。
“姐姐,是我。”
回答的却是黎闻烈。
施愿把手机拿到眼睛底下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打错号码,才问:“怎么是你?”
“二哥昨天晚上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没有回家,今天中午十一点多回来,浑身湿淋淋的,还没有走到电梯旁边就晕过去了,家庭医生来看过,说他发高烧得了重感冒。”
“这会儿他还没有醒过来,我在旁边看着他输液,等下空了还得给他换一袋。”
黎闻烈几句话说清了前因后果。
施愿嘲讽一笑,果然神经病就是神经病,他真的淋着雨在自己的家门口站了一晚上。
“知道了。”
并不关心黎晗影的病情,施愿冷冷回了一句。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不正常,黎闻烈旁敲侧击试探道:“姐姐,你知道二哥昨天去哪儿了吗……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我不清楚,哪有那么多功夫关心别人。”
施愿的注意力并不在手机那头,通过和黎闻烈的电话,她迅速确定了一个有利的条件,那就是黎晗影回到家以后就晕过去了——自己下午去过手机店的事,他应该还来不及发现。
事实证明,命运还是站到了她那边。
几天不见,黎闻烈也顾不得是哥哥的手机,表达着自己思念,絮絮说了许多。
可施愿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打定主意后,打断了他的话:“医生有没有说黎晗影什么时候才会醒?”
黎闻烈不确定地说道:“医生说他病得很严重,今天能不能醒过来说不好——”
“嗯,那我回来看看他吧。”
施愿交代完毕,单方面结束了和黎闻烈的对话。
她将跑车开得很快,往常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被她硬生生缩短到一个小时出头。
哒哒的高跟鞋跟敲击在大理石砖上,她走入大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乘坐电梯直奔上楼。
黎晗影的房间没有关门,施愿推开进入,黎闻烈正坐在床边玩着无聊的消消乐小游戏。
他没想到施愿会回来得这么快,一瞬惊讶之后,为着施愿对黎晗影的在意,心里又泛起酸水。
“姐姐,车开得太快不安全……二哥这边有我守着,你不用那么担心。”
他把床边唯一的座位让给了施愿,施愿却没有坐下,开口让他出去。
“姐姐……”
黎晗影没醒,黎闻烈便有些肆无忌惮,“这么多天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过去几个月不见面的时候又不是没有。”
施愿绷着面孔,浑身散发的气压态度鲜明地告知着黎闻烈,她现在心情很差劲。
黎闻烈怕她更加生气,不敢继续纠缠,只好懂事说着:“那我在外面守着,你随时叫我。”
咔。
青年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把房门也带上了。
施愿依旧没有放松身体落座,在一片寂静里,她居高临下,无言地打量着她。
身处昏迷状态,黎晗影清隽的眉峰紧紧蹙起。
偶尔发出几声梦呓,施愿凑近,听见他在断断续续叫着自己的小名。
现实里紧紧缠绕着她——
梦里也不肯放过吗?
施愿心中有个声音语调尖锐地问着。
被这种情绪刺痛,她侧开双眼,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摁亮屏幕,施愿用黎晗影的生日试了试密码,不对。
到输入自己生日的时候,手机很顺利地解锁。
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导,施愿寻找着与窃听定位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