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像并不信任。”
是自己不信任他?
竟然不是他不信任自己?
施愿的脑海升起两个问号,听见黎晗影接着说道,“其实都是小事而已,你虽然和我在一起,但和大哥阿烈之间的亲情也不可能就此割断,大家都住在同一屋檐下,你和他们有联系,或是要单独做些什么,我都能理解——我相信,愿愿你喜欢的,始终都只有我。”
在黎晗影从沉默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同时,这种无言反而轮到了施愿。
某个瞬间,她不仅仅顾虑黎晗影的病情。
甚至连他的这份绝对信任从何而来,也产生了怀疑。
黎晗影看不到她的神色,只感觉到抚摸自己皮肤的手指未停,目光越发沉溺,半是打趣道,“我要是什么都斤斤计较,说到底累得还是自己……我总不可能把你抓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锁起来,也不可能把你缩小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
对方还能开得出玩笑。
根据施愿与男人周旋的经验判断,如果不是隐藏得太深,那多半只到吃点小醋的程度。
她悄悄舒了口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仰头亲吻着黎晗影轮廓清俊的下颌,大脑却与行动相反,莫名出现年少的黎晗影包中带着白骨,一边抚摸一个与人和颜悦色交谈的场景。
黎晗影并不知晓此时此刻施愿的脑子正在发生的精彩戏码,在被动接受亲昵的同时,他垂眸精准捕获施愿的唇瓣,吮了上去。
禁欲二十多年,他面对施愿时总有些忍不住。
纵使外表再温文尔雅,他带有主动性质的亲吻抚摸,总透着超出施愿想象的力度。
吻了几分钟,施愿已经腿软。
宽大的家居罩衫下,是单薄柔滑的真丝睡衣。
黎晗影的手掌揉乱了她身上的布料,也将后腰处的肌肤温度摩挲得升高发烫。
装有钻石领带夹的方盒棱角,在越来越近的身体相叠中,硬硬硌在她的肋骨侧下方,她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又要到床上度过整个晚上,而前来的目的尚且半个都未完成。
她赶紧伸出手指,抵住黎晗影顺势向下的嘴唇,瞥了眼不远处的海鲜烩面,从黎晗影含住她手指轻咬指甲的暧昧暗示里艰难抽身,问道:“面、面还在那里……不吃了吗?”
黎晗影的语调因异物的存在而显得含糊:“现在这个时候,好像真的没什么心思。”
有没有心思,她也不能顺黎晗影的意。
理智紧急在线,施愿急中生智,将衣袖向下晃了晃,露出套在手腕下的翡翠镯子。
黎晗影被一泓亮目的翠绿晃过,不适地眨了下眼睛,目光亦下意识从施愿的面孔来到了她略略肿起的指骨,以及那只他未曾在施愿腕子上看到过的帝王绿手镯。
“这是怎么了?”
他燃烧着的欲念熄灭了些许,捧起施愿的手掌细细察看。
见做法有用,施愿放下心来,她喘着气轻轻晃动手腕,凑近黎晗影耳畔低语:“还不是被我这个新买的小玩意儿给弄的……逛街那会儿月月吵着大牌的设计看腻了,想买点中式首饰,我就陪她去华人开的高级珠宝行看了看……结果一眼看中了这只镯子。”
“经理说对比我的手腕,圈口偏小,不一定好戴进去。”
“当时想着小点就小点吧,大不了就放家里收藏。今天坐在房间没事,就心血来潮试了试……结果套是套进去了,就是手也被我弄肿了……老公觉得我戴这种绿翡翠好不好看?”
“你戴什么都好看。”
黎晗影的注意力都在她发红的皮肤上,语带心疼地说道,“但是你也太傻了,这条镯子尺寸小,你回来告诉我,我可以再帮你找尺寸合适的就行,何必硬套进去吃苦?”
施愿吐了吐舌头,越发小声:“知道啦知道啦,下午也是被激得起了强迫症。”
黎晗影检查完毕,确定施愿的手确实是小伤,便打消了致电家庭医生的打算,他揉捏着施愿的指腹,问道:“从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