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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熊忍不住用餐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见他面带愧疚心虚地说道:“我?们确实也调查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导致船上发生?凶案的原因。”
“什么?信息?”宋明达毫不客气地追问。
“这艘鱿钓船上的三?十?三?个?船员只有少数的一部分才有正规的海员证,其他的人很多都是被随意招来的内陆民工,而据我?的了解,出事?的鱿钓船所属公?司似乎和这些民工签下了虚假合同?,原本他们的约定是四万五的年薪再加上提成,可是鱿钓船公?司在合同?上做了手脚,实际的情况是,他们每个?月只有一千块的底薪和极其微薄的提成。”
“砰!”
宋明达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许博熊就像桌上的碗筷一样被震得抖了一下。
“我?就说嘛,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三?十?三?个?人,二?十?二?条人命!如果我?猜得没错,现在剩下的十?一个?人都被关押着,只有鱿钓船的公?司依然安然无恙吧?”宋明达气得眉毛竖起,他没好气地冷哼道。
“这些道理我?也明白,可目前的情况是,鱿钓船公?司虽然合同?造假,但法律上杀人案和他们扯不上关系,而我?们都知道凶手就是这剩下的十?一人,可他们所有人至今都一声不吭,我?们实在没办法才请来了各位。”
许博熊依然好声好气地说道,阮薇忽然有些同?情这个?中年男人。
谁都知道这样的惨案里罪魁祸首是谁,鱿钓船公?司敢这么?明目张胆必然早就想好应对这些情况的办法,唯一只有许博熊这样的人,他们并非泯灭良知,但偏偏夹身其中,一边左右为难,一边自我?煎熬。
“他们真的一言不发吗?”阮薇有些同?情许博熊,所以她帮许博熊转移了话?题。
毕竟就算事?出有因,但这些人的杀人罪行是无法泯灭的,无论如何他们也要找到真相让每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些人应该是上岸前串通好了口供,沉默就是他们的第一关,我?们用尽了各种审讯的办法也撬不开他们的嘴,所以我?们没有办法请来了各位。”
阮薇闻言点头,她总算确定了基本的情况。
三?十?三?个?人出海,八个?月后却只有十?一人回来,这显然不是意外可以解释的,所以这艘舟海2624号远洋鱿钓船上必定发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可怕事?情。二?十?二?条人命!阮薇想想都觉得胆寒,那必定是一场地狱般的屠杀。
可依据许博熊的讲述来看,寻常的审讯手段显然不可能得到真相,阮薇在思?考,到底什么?样的办法可以打破这些人的保护环,就好像蝴蝶效应,只要能撬动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个?关口,那么?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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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阮薇看着眼前这个?名为刘峥嵘的男人无奈地摇头,正如许博熊所说,她已经试完了所有的审讯技巧,可无论如何,眼前这个?男人都好像一块石头那样冥顽不灵。
“刘峥嵘,你想清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真相,法官一定会对你酌情处理。”阮薇说话?时目光始终紧盯着刘峥嵘的一举一动,哪怕刘峥嵘地一个?眨眼她也没有放过,但即使?如此,阮薇还是束手无策。
没有办法,阮薇只能收拾好档案离开审讯室,审讯室外她遇到了等?候良久地李平威和宋明达。
“这些人还真是可恶!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家伙!”李平威见阮薇出来也诉苦道,毫无疑问这十?一人都是早就串通过的,他们连保持沉默的姿势都一样,简直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沆瀣一气。
“我?们该怎么?办?”李平威向阮薇求问道。
“这些人的嘴里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嘞,我?们得另想办法才行。”阮薇少见地也叹气道,寻常再难缠的嫌犯通常遇到囚徒困境也会乖乖招供,只有这十?一个?人,他们不仅一言不发,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