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忍着体内的剧痛,腿脚略显蹒跚,小心翼翼地将女巫安放在大巴车的副驾驶座位上。随后,他迅速移动到驾驶座,熟练地扣上安全带,把钥匙插进点火开关,松开手刹,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准备启动车辆离开。
平民喘着粗气,目光穿过梅府的重重阴影,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内心深处,一种莫名的攀比心理油然而生,甚至开始替梅芸的境遇感到遗憾,就算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但最终他也没有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最多回去被主人教训一顿,可梅芸不一样,她是彻底倾家荡产、飞灰湮灭了。
“对不起了,梅芸夫人,”他心中默念,“毕竟,每一个选择都伴随着风险,当你答应我们的条件时,就应该预见到这样的结局。”
思绪回转,平民转动钥匙点火,双手开始操作方向盘。他轻踩油门踏板,期待中引擎的轰鸣并没有响起,大巴车只是轻微地震动了几下,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沉寂。”怎么回事?”他心中疑惑。
再次尝试,平民转动钥匙,重复之前的动作,但这次大巴车连震动都没有,直接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出了什么故障?
平民迅速扫了一眼仪表盘,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油表指针赫然指向了空的位置!”没油了!”他心中一惊。
这车明明是满油出发,从未出现过这样的问题!
一定是有王八犊子偷油了!哪个蠢蛋跑到鬼屋门口偷油!
平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是急忙下车,快步走到大巴车的油箱旁查看。果不其然,油箱里空空荡荡,地上还留着汽油渗漏的痕迹,还真的有人偷了油!
“这到底是谁干的蠢事!”平民不顾内伤的疼痛,砰砰地砸向大巴车车身,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悲愤。
平民挺直了腰,四处张望,试图搜寻任何可能的线索。但除了寂静和夜色,他一无所获。不过,这徒劳的寻找很快被一个新的想法所取代。
他的心中,原本的焦虑和急躁被一种新发现的希望所取代,变得轻松起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定是盈月巷的人对他们的反击。
面对大巴车空空如也的油箱,平民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戏谑。既然盈月巷的人如此“好客”,那他也就不客气了,借用他们的车辆作为补偿,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平民不慌不忙地朝对面停靠的大巴车走去,他心里充满了把握,暗自思忖着:他们总不会连自己的车油都偷走吧?因此,盈月巷的大巴车肯定能启动!
抱歉,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平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得的激动,他迅速地打开了对面大巴车的车门。这次他学乖了,首先检查了油表灯。
但当他看到油表灯竟然亮着时,不禁感到难以置信……
不会吧,他们不至于这么绝,连自己的油都不放过?
不信邪的平民走向大巴车的油箱,心中还存着一线希望,通常油表灯亮起后,车辆还能勉强行驶一段距离。
当然,只要油箱里还有油……
他怀着不安的心情掀开油箱盖,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到反光的油箱,里面连一滴油都倒不出来的那种。
男人六神无主地望着自己的大巴车,过了一会儿,他悲痛欲绝地说了声抱歉。
紧接着,他突然变得果断,不再回头理会大巴车里躺着的女巫,而是迅速转身,独自朝着结界的边缘撒丫子跑去。
“抱歉,我的命只有一条啊!”
……
许念拖着疲惫的身体朝客房走去,他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万钰蜷缩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去哪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万钰一看到他,立刻情绪激动地问道。
许念挠了挠头,僻重就轻道:“没什么,就是上面的人好像闹矛盾了,正在对挑。”
“上面的人?”万钰不解道。
“就是梅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