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就睡得好了。”
两人之间话?里有话?。
状似坦然,但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不过只要没挑明,就还能做着普通朋友。
唐晴自然看得出寒时对她有点意思。
至于这点意思究竟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寒时撩拨起人来,连勾人的眼神都没有,只是顶着这张脸坐在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从唐晴的眼中?瞧出片刻失神,满意地垂下眸子喝了口咖啡。
随后闲聊般地提起:“所?以你打?算打?扰我到什么时候?”
意思是,你想什么时候回家,家里的人到底要怎么办?
唐晴轻叹一声,向后一瘫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唉,我也不知道。”
“说?实在的。这么多事碰在一起,我应该毫不犹豫就和他?离婚。可是……”她顿了顿,又说?:“我只要一想和他?彻底分开,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而且他?也陪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无论我怎么欺负他?,都不记仇,好哄得很。三块钱的糖果,九块九的玫瑰,都能让他?高兴一整天。”
唐晴回忆着与刘意的点点滴滴,却没发?现?身边的人脸色愈发?阴沉。
唐晴伸手捏了捏太阳穴,心里五味杂陈。
寒时听完,没有灵魂地又喝了一口咖啡,冷声说?:“这本就是丈夫应该做到的事。”
见唐晴转头?略带疑惑地看过来,又补充道:“我姐姐告诉我的。男人,就要任凭妻主作为。无论妻主低谷还是高潮,都应不离不弃,全?心支持。”
唐晴掀起一遍嘴角轻笑?,“看你这么努力拼事业,没想到还挺传统的。”
寒时转回头?不与她对视,整理宽长的毛衣袖子,“看人吧。未来如何,谁又知道呢。”
是啊,未来如何,谁又知道呢。
唐晴伸了个?懒腰,哼了两声,“行?了,我先回去睡了。”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会长大人,你继续努力吧。晚安。”
被拍到的一瞬间,寒时胸前的薄肌轻轻颤了一下。
面色自然地回道:“嗯睡吧,晚安。”
在她回到房间后,缓缓伸手抚向锁骨上面,用漂亮的指头?按了按。
眼神转为得意。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就走了。
不过这次寒时没有失落难过。
而是趴在窗台上望着远去的车子,托腮而笑?。
脚跟一撞一撞。
如少男怀春。
完全?不似平日那般淡漠冷傲。
办公桌上的手机消息音想起,寒时才看够了车尾回到椅子上。
对话?框的备注是‘姐’。
消息内容:【那个?医生已经送出国了。一切放心。】
寒时眼中?笑?意更深,回复:【好,谢谢姐。辛苦了!】
然后脚尖点地,转动着椅子,心情大好-
唐晴昨晚和寒时聊完,也想通了不少事。
具体如何,还是见到刘意再说?吧。
现?在离不了,就暂时分居,拖到自己?和他?没有感情再说?吧。
等?回到家,屋内静得很。
她还以为没人,就随便叫了一声:“潘哥,在家吗?”
没想到潘喜荷从拐角处钻了出来,表情一言难尽,指了指客厅,没有说?话?。
唐晴颔首,表示知道。
张开双臂让他?把外衣脱了之后就直接进?了客厅。
果然,刘意一脸失神地坐在沙发?上。
几天时间,形容枯槁。
像是守了十年寡的鳏夫。
余光瞥见唐晴回来,脖子僵硬地动了动,看了过来。
这次却没有哭。
似乎早就把泪流干了。
唐晴也舔了舔舌侧,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