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也不知?道从谁那里染了病。
不过这种病通常在女人身上并无症状,几乎没什么影响,还不如一场小感?冒。她就也没放在心上。
可男人一旦得了这种病,就会瘙痒溃烂,严重的甚至还会破坏免疫系统,最后众症爆发死亡。
吵了两天?,事情也没个结果。
男人麻木地?离家?四处游荡,走至公园被女人找到。
好在她俩也没有耽搁太久,就换了战场回家?继续吵。
唐晴拍了拍胳膊,伸出手在面前扇来扇去。
估计那两人也是怕蚊子咬吧。
这叫什么事啊。
唐晴起身走出公园,在路边悠闲散步。脑子里却止不住地?想?起王馥清。
他,会不会也……
瞧刘莫华在别的女人面前那副样?子,还真说不好。
况且那个章海阔也不像什么清白好人。
她既然能为了钱把刘莫华睡了,就能和别的老?女人搞在一起。
有些担心,思索一番后,她还是拨通了王馥清的电话?。
他应该是在家?画画。
王馥清此人身上古典气息浓厚,平时没事喜欢画一些水墨画,或是写点书法,研究研究古代头饰衣裳。
这么传统的一个男人,妻主竟是个同性恋,日子得过得多难熬啊。
而且唐晴主要也是想?探探口风,看看王馥清到底得没得病。
别的不说,她心目中的完美父亲,肯定不是一个患了那种病的男人。
即便不是他乱搞,得了性病叫人知?道了也只?会说上一句这男人真脏!
她丢不起这个脸,替刘意。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是王馥清温柔好听的声音。
“晴晴吗?”
唐晴一下有点结巴,不知?该如何说起。
“额爸,是我。”
“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听她语气不对,第一想?法就是问她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帮忙。
唐晴鼻子有点酸,突然嫉妒起了刘意。
凭什么他能在这种温开水一样?的父爱中长大-
(三更)-
“啊,爸,没事。就是问问您在家?忙不忙。我到外地?出差了,有些放心不下刘意,他快生了,要是方便的话?麻烦您替我照顾一下他。”
唐晴酝酿了半晌也没憋出个屁来。
只?好随便扯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王馥清一听这话?也松了口气,“嗯好,我会的。正巧这几天?她母亲不在h市,我今晚就把小意接回来住。你放心吧。”
“哦,额好。您也保重身体?。”
又说了几句体?贴话?,唐晴才?挂了电话?。
刚才?听到王馥清在电话?里提到刘莫华,她险些就问出口了。
怎么感?觉王馥清既明?白又糊涂呢。
否则怎么解释他见到章海阔送礼盒时那淡定的模样??
甘愿做同夫,爱得难以自拔,自我欺骗?
还是真的被蒙在鼓里?
罢了,这件事从王馥清这边铁定问不出什么。
要她说,还是得从章海阔那边下手。
那体?育生不是还对她挺感?兴趣的嘛,那就交个朋友。
推心置腹,喝两顿酒,总能套出话?来的。
唐晴必须得知?道刘莫华身上的事。
拿住了她的软肋,以后就不用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像个刘家?的赘妻。
唐晴跑得很?远,回酒店还打了辆车。
等上楼回了房间?,刷卡开门,一张卡片从门缝滑了下来。
啊?难道五星级酒店也像小旅馆似的,门缝里被人塞卡片?
唐晴捡起来,见到不是印着穿着暴露的男人照片和联系电话?后,笑了笑,“就说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