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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过来 霜余 167992 字 2个月前

师弟们,她发现那种让她喘不上气的感觉又出现了,但是这次和以前那些时候不一样。

好像天气阴霾许久,头顶那场将落未落的大雨终于兜头淋下,她心底的忐忑不安也在那一瞬间跟着卸下了。

她以前不知道自己想要别人怎么对待她,在这一刻却明白了。

她不怕阿娘讨厌她,不怕身边的人表露对她的灵技的厌恶,也理解了人们心里的恶意和好意很多时候都只是一瞬间的变幻,她甚至不需要有谁喜欢或者全盘接受她和她的灵技,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好像她的灵技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大不了就捂着眼睛不给她看,大不了就直白地告诉她,你现在不要看不要听,闭上眼睛。

纪月辞只觉得脸上的泪流得更加汹涌,她本想忍着不被发现,却哭出了声音。

索性就大哭一场。

她哭的喘不过气,心中却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

等到纪月辞醒过来,天已经黑了,寝舍里只有她和云箬两个人。

“我睡着了?”她从床上坐起身。

“嗯。”云箬走过来看她,摸了摸她的眼睛,“难受吗?”

纪月辞点了点头,她觉得眼睛肿的都快睁不开了,太阳穴突突地疼。

“你别动。”云箬看她要起来,“林望留了药,说等你醒了帮你擦,你等一下。”

她找了药过来,指尖挑了一点药膏用指腹揉散,轻轻在纪月辞眼眶周围涂上,打着圈帮她按摩。

纪月辞想到自己是大哭到力竭睡过去的,顿时有些脸热,没话找话地问云箬:“我现在这样很难看吧?”

云箬摇头:“不会啊。”

心里在点头:是有一点,不,不是一点,眼睛已经肿成核桃了,像只悲伤蛙。

纪月辞:“……哦,悲伤蛙是什么?”

云箬心里的想法暴露了,有点不好意思:“你只能听到我在想什么,不能看到我脑子里的画面吗?”

纪月辞摇了摇头,忽地又紧张起来,她刚才听到云箬的想法了,是不是该装作不知道不要说出来?她这么问云箬会不会不高兴?

她感到紧张的时候整个人都很紧绷,脸色也变得冷硬严肃起来。

云箬两手拇指按摩着她眼下穴位:“嗯……不好形容,待会儿我画给你看吧?其实还挺可爱的。”

“好。”纪月辞放松下来一些,把眼睛闭上了,“我还想看那个墨镜长什么样,是叫这个名称吗?”

“是。”云箬说,“百里夜说可以做做看,他怎么什么都会做?”

“他刚来宗门的时候还不会。”纪月辞道,“因为我们没什么钱,城里制药和酿酒的一些工具又很贵,阿夜就学着自己做,我和阿望也试过,很难,但是他轻轻松松就做出来了。”

纪月辞闭着眼睛,话题一转:“我知道他们瞒着我攒钱的事了,想早点把欠明仪宗的灵石还上,让我能解开灵脉的封印,师父都告诉我了,难怪你老是说在帮阿夜做法器……我这个师姐当的真是不称职,让师弟们为我操心这么多。”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因的。”云箬说,“刚进闲云宗的时候还把他们俩当成了奸商。”

屋子里点了一盏灯,光线不算明亮,窗户开了一扇,能听到山壁外盘旋又落下的风声。

云箬给纪月辞讲她来闲云宗之前遇到林望和百里夜的事,纪月辞才知道一开始他们带回宗门的噬灵兽原来是云箬杀的。

“他们用什么跟你换的噬灵兽?”纪月辞问。

云箬回忆了一下:“一根筷子糖,一块结界玉,还帮我测了一次灵脉。”

纪月辞:“……”确实是奸商,她这个做师姐的难辞其咎。

两人聊着天,好像回到了以前在闲云宗的时候,云箬去百里夜屋子里一起挑选玉石,有时候回到房间天色已经很晚了,要是纪月辞还没睡,两人就会泡一壶茶或者挖一壶酒,坐在窗前聊几句。

不过纪月辞那时候的话很少。

她不擅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