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锦时不知褚暄停忽然这样夸她是有何用意,有些懵地看着他。
“于孤来讲,对也是对,错也是对,孤从不自我怀疑,所以孤也不喜欢手下有。”褚暄停不疾不徐道:“你在诏狱都不曾怕,威胁孤的时候也不见半丝害怕,却因一件小事牵动如此情绪——”
“傅四,你若迟迟走不出父兄护着的圈,今日也不必面圣了。”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褚暄停在安抚她的情绪,在引导她,也在教她。
马车内一时安静了下来,不多时,马车停住,外头也传来了沉西的声音,“殿下,到了。”
褚暄停问傅锦时,“想清楚了吗?”
傅锦时看着他点点头。
“那便走。”
傅锦时转过身下了车,只是在转身之时,眼中的害怕与懊恼散了个干干净净,她在车下恭敬地等着褚暄停下来,垂眸跟在他身后朝着宫门走去。
她在车上展现出来的所有都是真的,却也都是假的。
她确实陷入过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也确实害怕过,但那是在刚被陆家从草垛里找出来的时候,她早已在一道道刑罚中弃掉了所有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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