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却见?他连眉都未皱一下。
“赵大夫。”他喊了一声。
此时赵大夫已?经给?傅锦时施过针,暂时稳住了她的情况,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听到曲陵将军的声音从屏风后头走了过来。
“将军。”
“给?太子?殿下看看。”
“是。”
其水彧神色暴戾,还在挣扎,沉月怕他咬舌自尽,但又因为顾忌他身上的连命蛊便没有卸了他的下巴,而是从旁边摸来一块布料塞进了他的嘴中。
此时他虽神情凶狠,但却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褚暄停视线扫过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掌处的发簪拔了出来,神色平静地对曲陵说:“无妨,先接了血引蛊吧。”
曲陵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其水彧也没劝他。
当务之急的确是连命蛊,于是他拿过一旁已?经提前熏过草药的瓷瓶,借着褚暄停受伤的手?接了几滴血进去,而后拿过被药水泡过的匕首上前割开?了其水彧的手?腕,之后将先前的瓷瓶放在了他的手?腕处。
瓷瓶上熏上的草药味道和匕首上浸泡的药水味道都是蛊虫最喜欢的气味,很快其水彧的手?臂上便浮现出一道凸起,那道凸起迅速移动,朝着手?腕伤口的位置前来,曲陵在蛊虫离开?其水彧体内的瞬间倒扣瓷瓶,将其暂时收在了瓷瓶内。
“可以了。”
几乎是在曲陵话落的瞬间,褚暄停一脚踹在了其水彧的心口。
其水彧受不住这?一脚,狠狠撞在了门上,嘴里塞着的布因着冲击掉落在地,他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
褚暄停望着其水彧冷声对沉月吩咐道:“断了手?脚,扔去乱葬岗。”
“是。”沉月应声,拖着其水彧就?要走。
“你以为转移了连命蛊她就?能活吗?”其水彧死死盯着褚暄停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密林中的瘴气无人能解。你与她都得死。”
“你再多说一句,孤便让人去密林里挖了卅日族的坟。”褚暄停的语气很淡,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斥着戾气,“髭狗最喜食尸。”
其水彧大骇,褚暄停居高临下地同他对上目光。
其水彧意识到,他说真的,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想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褚暄停,却在褚暄停的目光下不敢多说一句。
曲陵也是此刻才想起来,自己?曾经潜入京城时曾经听坊间传过,太子?殿下最是阴晴不定,甚至能够在谈笑间杀人。
他先前只?见?到过同傅锦时待在一起的褚暄停,因此只?看到了他温和沉稳的一面,此时他才真的看到了他们大瞿太子?的另一面。
也是,能够以一身病骨稳坐太子?之位,怎么可能只?是一位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最终其水彧一句话都没再说,沉月将人拖了出去。
待到屋内安静下来,褚暄停对曲陵说:“开?始吧。”
曲陵颔首,正?要将方才扣上的瓷瓶打开?,将其倒放在褚暄停的手?掌处,却被人拦住了。
傅锦时不知何时醒了,此时直接用手扣住了瓷瓶上方。
“你当真想好了?”傅锦时望着褚暄停问道。
“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褚暄停问?话的同时,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握起来,他不想傅锦时看到他手?上的伤。
“此时反悔还来得及。”傅锦时没有回答褚暄停的话,她此刻很确定,比起其它的一切,她最想要褚暄停活着。
褚暄停见?傅锦时彻底反悔,他叹了口气,不过却没有着急,而是笑着问?她,“同生共死有什么不好?”
他此时脸上乖戾的神情早已收了起来,望着傅锦时的神色格外?温柔,同方才判若两人。
曲陵见?两人这?般情况,将瓷瓶塞进了傅锦时手?中,“若是要转移,便打开?瓶塞放置在手?掌处即可,若是不想,便将其丢进药碗里。”
他虽想让傅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