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多会呢。”
褚暄停这下脖子和脸一同红起来了,他硬着头皮给自己挽尊,“孤是怕你憋气太久,不好。”
“太子殿下,你脸红什么?”傅锦时无情嘲笑。
褚暄停瞬间恼羞成怒,“傅锦时!”
傅锦时哈哈笑了起来。
褚暄停本还?在尴尬羞恼,可?此时听着傅锦时爽朗肆意的笑声,他心中云霾忽而破散,狂跳的心脏也在此时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像是落在了实处。
他望着傅锦时的笑颜情不自禁地跟着弯了眉眼。
一切都跟着畅快明?亮起来。
他说:“傅锦时,谢谢你。”
傅锦时挑眉,“谢我作甚?”
褚暄停莞尔一笑,回答,“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傅锦时故意问道:“谁说我喜欢你了?”
“亲都亲了,你可?是要始乱终弃?!”褚暄停声音都抬高了。
傅锦时难得见褚暄停跳脚,她微微一笑,眨眨眼,“亲一下而已。”
褚暄停见她这番神情与语气,知道她是故意这般逗他,他笑意弥漫上?来,学着她的样子说:“如果亲一下不行?,那亲两下呢?或者还?要更多?”
傅锦时:“……”
傅锦时被?他这一句气笑了,“殿下明?日酒醒,可?别同那日宫宴那般忘了今夜的话。”
褚暄停刚才?还?满面笑容,此刻就这样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耳朵与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陡再次升了起来。
那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随着傅锦时的话猛烈而迅速地席卷上?来,他此生没有如此丢脸过。
人果然不能有一点黑色记忆!
他宁愿自己真的忘了。
傅锦时见状愉悦地笑起来。
褚暄停不禁随着她扬起唇角,此刻他虽觉丢脸,却也喜欢看傅锦时这般开心,他印象中,傅锦时极少这般开怀大笑,他忽然觉得这些事情能逗她一笑也值得。
两人含笑的目光对上?,竟带了丝温馨之意。
傅锦时心想,何?必考虑那么多,要及时行?乐才?是。
第二日一早,州府里该知道傅锦时与褚暄停事情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能自己亲自昭告众人褚暄停多少有点遗憾。
他面对着傅锦时害羞是一回事,想对着众人炫耀又是另一回事。
傅锦时知道褚暄停的想法后,忽然觉得自己对褚暄停还?是不够了解。
“殿下,到了。”马车外传来沉西的声音。
今日是梁慈崇等?人当着遂州百姓的面当中认罪伏法的日子。
傅锦时下了马车,又扶着褚暄停下来,转身时一眼便看到身着囚衣跪在百姓面前的几人。
然傅锦时在见到这几人时都不自觉地皱起眉——
梁慈崇等?人头上?都被?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
不太对。
无论?是她还?是褚暄停都没有刻意吩咐过这件事,按理说不该有这个的。
傅锦时对一旁站着的几名沉铁卫道:“把他们的头套摘了。”
几人迅速动作,那几人头上?的黑色头套呼吸之间便被?取下,而后露出?了其中两个被?堵了嘴的陌生面孔。
陆晔与陆珏赫然不见踪影。
傅锦时神情陡然冷了。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
那迦在一旁幸灾乐祸出?声,“啊,陆晔与陆珏跑了。”
傅锦时闻言目光直直地扫到那迦身上?,“你再多说一句,我先送你去?见你们的天狼神。”
那迦眼神危险,傅锦时却半点不怕。
那迦笑了起来,“开个玩笑。”
傅锦时不再理会他,正?要对褚暄停说“我去?追”,身后陡然袭来一柄长剑,她想也不想推开褚暄停的同时抬手夹住剑尖,行?刺的人见状,手腕翻转横扫,傅锦时松了手,后仰躲开,那人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