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几分勾人。
傅锦时注视着这双眼睛,第一次有些移不开眼。
初秋的遂州到?了晚上?便会起风,林中树叶随风摆动,发出“沙沙”声,傅锦时被?细碎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她回过神来后,抬手覆上?褚暄停的眼睛,感受到?掌心传来睫毛扫过的痒意,她道:“本?不打算管你的。但你若死了,很麻烦。”
褚暄停感受到?眼睛上?的微凉触感,他道:“你捂我眼睛作甚?”
虽这么问,却没有动。
傅锦时其?实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看到?褚暄停的眼睛,许多事情不能开头,这才这般做了,做的时候根本?没想好?解释,此时被?问,一时间?也说不出借口来。
褚暄停没得?到?傅锦时立刻的回应,也不急。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下来。
片刻后,傅锦时出声道:“月光刺眼,你的眼睛不能受光。”
是个很烂的借口,若当真是如此,早该遮住了,褚暄停却没有介意,他似是笑了一声,“那还劳烦傅姑娘替我遮住。”
傅锦时应了一声,“把眼睛闭上?。”
褚暄停听话闭上了眼。
傅锦时将?自己的发带从?后面撕扯开一节,覆在褚暄停的眼睛上?向后系好?。
褚暄停任由她动作,甚至还配合的抬手扶住了前面,方便傅锦时打结。
“可以了。”傅锦时说。
褚暄停放下了手。
“幸好?你来了。”
傅锦时坐回自己的位置后,道:“其?实若非是我,你未必受这般重的伤。”
若是不为护她,褚暄停不至于拖慢了那一瞬间?,他完全可以毫发无损地躲开爆炸。
“我便是不挡过去,你也能好?好?避开。”褚暄停略微歪着头道:“这样?说来,倒是孤多此一举了。”
当时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但其?实他们二人各自都能完好?避开的。
傅锦时望着褚暄停,笑了起来,褚暄停唇角翘起。
他们二人都是极好?的,谁也不是拖后腿的。
“岸上?,你是怎么安排的?”傅锦时说起了正事。
褚暄停问道:“你到?如今遇着了谁?”
“春山,还有陆家的人。”
“这样?的话,春山如今便已经给律兰旭传了信。”褚暄停说:“不出一日,昼津和?沉七也会能过来。届时便等着京城与陆家的消息了。”
“二皇子?”傅锦时还记得?褚昼津如今依旧是流放之身,倘若来此,岂非是送到?陆家刀刃上?。
“他来寻商邑。”褚暄停说。
傅锦时想到?那块染血的玉髓,问道:“问过白兴裕了吗?”
既然是在城东处寻到?的玉髓,那么说明商邑发现了城东的异样?,但是还未来得?及报给他们,便被?发现了,甚至受了伤。
“白兴裕说他逃出了遂州,但是出了遂州以后便失去了踪迹,梁慈崇的人也一直在找他。”
“只要没落在梁慈崇手中,情况就不算糟。”
“嗯。”
“京城那边,你又是如何安排的?”
“我差人给扶清送了信,让她……”
祁州,陆家。
“父亲,成了。”陆珏拿着消息进了陆晔的书?房。
梁慈崇虽被?褚暄停的人看住,但他手底下的人并不会因为少了个梁慈崇而乱了阵脚,可以说大?半个遂州在他们陆家的掌控之中。
陆晔正在练字,闻言,他写下最后一笔,应了声。
陆珏站在一旁,看着那副字,赞道:“父亲的笔势越发苍劲雄浑。”
“比之陛下如何?”
陆珏下意识抬眼看向一旁挂着的那副书?法,而后收回目光恭敬回答:“父亲更甚。”
陆晔朗声一笑,搁下笔,“将?消息给我。”
陆珏双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