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又刮起了风。
褚暄停一直到长街上再也看不到褚祈年的影子才转身回府。
一踏进去,便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傅锦时。
褚暄停扬眉,“站在这里做什么?”
“本以为能听到你与六皇子的往事,所以躲在这里打?探打?探。”傅锦时随口扯道?。
不?过此话也不?完全?全?是?瞎扯,她?的确好奇褚暄停为何待褚祈年如此不?一般。
“想知道?,直接开口问我不?就完了?”褚暄停边走便道?。
傅锦时跟在他身侧,“我问你就说?”
“自然不?会。”
“所以,问你有什么用。”傅锦时道?。
褚暄停说:“你不?问怎么会知道?没用。”
傅锦时翻了个白眼,“无聊。”
褚暄停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
“祈年自小就聪颖可爱,性子也赤诚,小时候就喜欢跟在我身边喊哥哥,大约是?喊久了,所以也给我喊出?了点感情来。”褚暄停解释道?。
他对褚祈年从一开始就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时喜欢。
小时候他白白胖胖的一个小肉团子,凑上来抱着他的腿软乎乎的喊哥哥,长大了也总爱笑嘻嘻地凑上来,还时不?时地会冲着他撒娇耍赖。
时间一久,虽说是?同父异母,却也跟扶清是?一样?的了。
傅锦时点点头?,“所以正因如此,你也信得过他,便让他去祁州分陆家的权。”
褚暄停点头?。
褚祈年藏着自己的能力与手段是?为了让他安心,但他知道?祈年心中也有抱负,他不?该只困在京城。
“你就不?怕他被陆家杀了?”
“祈年是?父皇最小的孩子,因此最得宠爱,你觉得这么些年没人想杀他吗?”褚暄停道?:“他能如此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可不?仅仅是?运气好,更不?是?谁对他的保护。”
他此话便是?在告诉傅锦时,褚祈年的能力远远不?如表面上这样?简单。
两人说着话,也到了吟松风,傅锦时却在院门前停住了脚步,褚暄停侧头?看他。
傅锦时笑眯眯道?:“你到底还是?对我不?放心。”
她?将褚岁安和褚岁愉安排去了永州,褚暄停便转头?安排一个信得过又不?简单的褚祈年到了祁州,而褚风龄先前已经在秦家落败之时将嘉州尽数掌握在了手中,如此一来,祁州与嘉州成包夹之势,她?在永州有任何越矩,都能迅速被制伏。
褚暄停并?不?意外?傅锦时猜到他的用意,他的确对傅锦时有所防备。
他不?否认自己心中对傅锦时有偏颇,有旁的情愫,但在这些感情前面的永远是?大瞿,傅锦时先前有过大逆不?道?的想法,而这种想法有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一念之差便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所以他不?得不?防。
“你一直聪敏理智,可这种理智中带着你自己都没发?觉的压抑的疯。”褚暄停道?:“你始终想的是?报仇,是?不?择手段的报仇。”
“我不?该报仇吗?”傅锦时抬头?,眼神带着凶狠,她?从猜到褚暄停的用意开始,便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这其中既有褚暄停虽没有明说却一针见血的戳破了她?的心思的恼怒,也有始终没能真正取得褚暄停信任的挫败,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愤怒。
“我没说你不?能报仇,只是?傅锦时,报仇不?是?滥杀。”褚暄停问她?:“倘若真的挑起战争,你将来还有颜面去见你的父兄阿娘吗?”
上一次,褚暄停得知傅锦时的心思是?满心愤怒的与她?对峙,到最后也是?针锋相?对地不?欢而散,这一次话赶话赶到这,他选择心平气和同她?坦然面对这件事。
傅锦时垂在身侧的手陡然握紧,右手手腕与小臂处因她?的动作传来阵阵痛感,而这丝丝缕缕的疼让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练武的演武场。
她?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