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假装没有力气奄奄一息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弄,这样不仅能爽到,也许还能激起谢淮的怜爱之心,等一切结束,他说不定还会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吻掉她装模作样挤出来的眼泪。
谢淮一定会照她想的做吧。
夏夏想,如此月色配上如此姿势,如果他不做,那他根本算不上男人。
谢淮只是手指尖触到她腰上,夏夏脑子里已经飞速轮想了无数种可能,剧本都写好了。
然而谢淮没有照她的剧本走,他指尖微屈,在她腰上挠了挠。
夏夏腰上那两坨敏感的痒痒肉几乎在一瞬间有了反应,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瞬间消失不见,她哇地一声笑了出来。
谢淮冷淡:“耍我是吗?”
“敢骂我是狗?”
“敢在街上打我?”
“还敢让我刷马桶?”
他每说一句,就在腰间挠她一下痒痒。
“还他妈跟我装乖乖女,骗取我的心软和同情?”
夏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无助的喊叫声隔着层楼板上下邻居全都能听到,她想动,可谢淮的手跟钳子似的按着她,让她丝毫挣脱不了。
“我不教训你,你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是吗?”谢淮问,“还敢吗?”
夏夏嗓音哽咽,眼里带着雾气:“淮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女孩眼泪粘在脸上,纯情又可怜。
谢淮喉结微微颤抖,顶着女孩求饶的目光,心脏被萌得一颤一颤的,嘴上却说:“做梦吧,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他只是逗逗夏夏,哪知道女孩得知自己逃脱无望后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恶从胆边生,抓着手里的浴巾猛地朝谢淮脑袋砸去。
“垃圾谢淮!谁他妈要跟你求饶了!你想都别想!”
夏夏恶狠狠地说:“你个臭男人,有种你今天挠死我,否则留我一口气在,我一定要报仇!”
她话音刚落,一个不明物体从浴巾里甩飞出去,正好落在谢淮头上挂住。
他顺手拿下来,那东西轻轻软软,棉质布料。
三角形一只,小小的一个,浅蓝的底色上印着淡粉色的小鸭子。
“我要报仇你听见没!”夏夏因为痒而泪眼婆娑,情绪激动,“以后你上厕所最好把门关好了,不然我……”
谢淮把那东西拿到夏夏眼前,夏夏把眼里溢出的泪擦干净,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她洗澡时准备换上的干净内裤。
夏夏嘴里絮絮叨叨的恶言恶语一下戛然而止。
她脸颊本来就哭红了,乍然一下红上加红,粉色的唇微微张着,当场愣在那。
谢淮脸上被砸过的部位泛着臆想中奇异的酥麻,他鼻端仿佛还能闻到内裤洗过干净后淡淡的肥皂味。
他刚刚还扬言不肯放过夏夏,这时候也顾不上整治她了,趁夏夏没有看到他那不自然的脸色,他一头钻回房间。
房门猛地拍上,夏夏从呆滞中惊醒。
她的内裤被谢淮扔在沙发上,她捡起来,捂着头在沙发上打滚。
“啊————”
夏夏把自己头发搓得乱糟糟的,经历了这么一番丢人后,她连把自己揉碎了塞进地板缝里的心都有了。
——把内裤甩到谢淮头上这件事,她是得多幸运才能不被他当场打死。
夏夏此时也顾不上生气了,她赤脚跑到谢淮门外敲门。
“淮哥?”
里面没动静。
夏夏诚恳道:“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
依然没动静。
谢淮倚在门板上,仰头贴着房门轻轻喘息。
房间黢黑,他心里乱糟糟的,心想好端端没事去招惹她做什么,就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狐狸,被她捉弄几下就捉弄几下,和她玩了一会,困窘的人反而变成自己了。
他肌肉绷紧,心里一团难灭的火,本来就无法浇熄,夏夏又来惹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