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包养我。”
赵晋松没能说出口的词被她就这样轻飘飘说出来。
她神色认真,与他对视:“说实话,您刚才的条件很诱人,如果您是真心喜欢我,或许我真的会心动,可如果只是想把我当个玩意,玩几年就扔掉,那还是算了吧。”
“我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虽然现在一无所有,可以后怎样谁说得准呢?”夏夏笑了笑,“说不定就在未来的某一天,您口中的生活我也能过上,那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是真正喜欢我、而我也喜欢的。”
“用您口中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厌倦和抛弃的现在,去换我有无限可能的未来,不合算。”夏夏抿了口茶,“况且,您口中描述的我并不认为是真正的象牙塔,如果我对您点头说愿意,那从这一刻起,其实我就已经从象牙塔走出去了。”
她拒绝得从容又平淡。
赵晋松目光丝毫不舍得从她身上挪开,把女孩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底。
“还有就是……”夏夏一番拒绝的言辞说完,声音又变回温柔的小姑娘细腻的嗓音。
她盯着赵晋松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叔叔以后走点心吧,哪怕只是包养情人,带着不知道和谁的情侣对戒说这种话,也会让人觉得很敷衍。”
赵晋松低头看着手指,无奈地笑笑:“那倒是我没注意了。”
*
酒席散场。
建筑商今晚喝得尽兴,弥漫着烟雾的包间里笑声不断。
谢淮起身敬了今晚最后一杯酒:“王总,那我们就说定了。”
许大龙也端起酒杯:“定了定了,王总,现在还早别急着回家,一会跟我走,我带您去个好地方。”
他眯着眼睛笑。
出了酒楼,谢淮头被夜风吹得一阵痛。
他看着许大龙:“你又去嫖?”
许大龙亲热地揽过他:“小谢,这些日子真是谢谢你了,不愧是谢致生的儿子,我包了这么多年工程对钢材的了解还不如你。等许哥第一单签成,我一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谢淮抖开他的手:“不必了,钱记得打我卡上。”
“那是一定的。”许大龙笑得坏坏的,“别走了,一起去玩吧。”
“不去。”
许大龙:“这次保准不会被查,你不说我不说,你女朋友怎么会知道?”
谢淮说:“不去,我回家看看马桶修了没。”
他招了辆出租车回到小区,刚巧夏夏也刚从赵晋松的车上下来。
谢淮站在路灯下看着她。
谢淮目光带着思量,夏夏隔很远停下脚步和他对视,被他这眼神盯得莫名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我又没接受赵晋松,夏夏想,我有什么可怕他的?
不对啊,夏夏又想,我就算接受了赵晋松关他什么事?他又不喜欢我。
谢淮走到她身边,问:“马桶清理了没?”
夏夏:“……”
她这才明白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她把修马桶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谢淮看她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没修是吧?你他妈……”
“淮哥!”夏夏握住他的手臂,“你想不想逛超市?家里没有吃的了,我们去采购吧!”
谢淮被分散了注意力,他看了眼表:“现在八点了。”
“去嘛去嘛。”夏夏不由分说拖着他走了。
*
谢淮在生鲜区挑蔬菜,夏夏推着车躲到水果区偷偷打电话。
“……不是啊,你家马桶有问题,又不是我有问题,你不修谁修啊?”
“我白天要工作,你成天没事做,打个电话很难吗……我是租客,这些本来就该是你来做的吧?”
“爷爷你救救我吧,今晚马桶修不好我要被搞死的,我一个花季少女你忍心吗……”
肩膀被人拍了下,夏夏连忙挂上电话。
回过头,谢淮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