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朝左边挪挡住她的视线,她朝他右边肩膀看,他又朝右边挪。
谢淮转过脸来:“你干什么!”
夏夏被他凶了一下,神情委屈:“我就想看看你的宿舍。”
她还探头探脑想看,头刚扬起来就被谢淮按着后脑压了下去。
夏夏头发毛绒绒的,带着一股清淡的护发素香味,发丝触得谢淮掌心一阵酥痒。
他有些不自然,眼神四处瞄,不想被夏夏发现他微红的脸。
夏夏脑袋一直乱动,偏偏被他手心压着,冒起个头就被谢淮按下去。
“淮哥——”夏夏音调拖得软软的,“你打地鼠呢?”
夏夏像只精力旺盛的小蚂蚱,谢淮按来按去自己也烦了,手下用力把直接她脑袋压到自己胸口。
南城的十一月秋高气爽,气温却很无常。
夏夏早早就穿上了薄外套,而谢淮是男孩子,火力旺盛,只穿一件单薄的T恤。
夏夏额面贴着他温热的胸口,感受到上面传来一阵暖意,脸颊不由烫了。
谢淮这是要做什么?
在男生宿舍大庭广众之下把她按在怀里?
夏夏脑子晕乎乎的,眼尖余光瞥到隔壁宿舍出来两个男生。
好像是我们班的,夏夏胡思乱想,他们会误会什么吗?如果他们误会了谢淮会解释吗?谢淮要怎么解释呢?
他肯定又会摆出一贯拽拽的表情说:“夏夏是我小弟,我抱我小弟有什么问题?”
她正想着,听见头顶谢淮骂了一句:“你他妈要不要脸了?”
夏夏:“……”
哦,她冷漠地想,原来谢淮只是觉得她不要脸。
她刚要开口解释,又听见谢淮说:“辛浦,你把裤子给我穿上。”
辛浦是谢淮的室友,白白净净一个男生。
他赖床到现在才起,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在宿舍晃悠。
辛浦把裤子穿好,笑嘻嘻地说:“夏夏,进来坐吧。”
夏夏接到邀请,从谢淮手底挣扎着要进去,又被他拦住。
“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夏夏眨眨眼,一副茫然的表情,谢淮提醒她:“就是什么之光,什么最好的男人……”
夏夏恍然大悟,小嘴抹了蜜一样甜:“淮哥就是我的生命之。光,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她一个俏丽的小姑娘站在男生宿舍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嗓音清亮吹着谢淮的彩虹屁,引得路过男生纷纷回头。
谢淮又问:“那个什么雷呢?”
夏夏立即划清界限:“我不认识那个什么雷。”
谢淮十分受用,表情惬意。
夏夏甜甜地问:“淮哥,你还生我气吗?”
谢淮说:“不生气。”
“那我可以进你宿舍看看吗?”
“不可以。”
夏夏不解:“为什么?”
谢淮把夏夏堵在门口,云淡风轻道:“马屁精,在外面待着吧。”
说完砰一声拍上门板。
夏夏:“……”
辛浦没把女孩邀请进来,颇有些遗憾,怪谢淮不解风情:“夏夏那么可爱一姑娘,你怎么舍得凶她?”
谢淮瞥他:“关你屁事。”
他弯腰爬到书桌下面,伸着胳膊掏出攒了两个星期的臭袜子。
辛浦看愣了。
谢淮胳膊又动了动,捏住鼻子掏出两个月没洗的脏鞋子。
辛浦没再问他为什么凶夏夏,默默把窗户打开。
谢淮把鞋袜放到盆子里,趴在门眼上偷偷观察外面的动静。
门外没人,一片安静祥和。
马屁精夏夏离开了。
谢淮拿上洗衣液,出门直奔洗漱间洗袜子。
*
周五。
例会开在傍晚。
夏夏开学以来第一次接触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