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松田警官也能轻松解决~”
他还活着!
目暮警官压了压头顶的土黄小帽:“你知道就行。”
是松田阵平!
树下,穿得毛茸茸的开门英子手里捧着一杯饮料,柔弱无力地缩在了一个穿着正式套装的短发女人身上。棕发女孩乖巧地在短发女人的怀中蹭来蹭去,头上戴着的白色毛绒发箍都移了位置,棕色格子的百褶裙下纤细的双腿胡乱地晃来晃去,一看就是非常享受。
他活下来了!
“松田,你那边解决了是吗?”目暮警官语气严肃,“凶手我们也找到了,他交代说藏起来的炸.弹就只有这一个。”
“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拉住我的手腕:“喂,英子。”
松田阵平动作随意地点了点头,戴上墨镜说:“辛苦了,那我先走了。啊,目暮警官,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
“英子?”
被叫住的松田阵平回头,莫名其妙地接受了目暮十三的提醒:“我知道啊。”
松田阵平疑惑地回身,朝着目暮警官之前所指的方向走过去,等走近了,看到树下依偎在一起的一对人影之后,马上就想转身回去跟目暮警官说让他把这句提醒直接告诉自己的下属。
诶?为什么松田阵平的脸色都要比他的衣服还要黑了啊?
“心慌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松田阵平的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睨了我一眼,显然是还没消气。
唔,原来松田阵平实际上这么需要获得关注吗?我抬了抬眉毛,凑近他脸前,睁大眼睛说:“真希望下次能亲眼见到松田警官拆弹啊,现场一定非常帅气!”
“还是算了。”松田阵平飞快地说,往后退了一步,低头遮住脸上泛起的红晕,“你不是害怕得心慌吗?”
“啊咧?”
“虽然我有自信,但是你会害怕的东西还是不要靠近了。”松田阵平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炸弹还是太危险了。”
我微怔。
大风刮过,吹得干枯的树干吱呀作响。冷风吹起我凌乱的长发,和松田阵平额前的碎发,他的目光自信坚定,依旧是那个对自己的实力很有傲气的锋利男人,只是眉宇间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丝哀伤。
“松田警官。”我忍不住说,“炸.弹确实很危险,你也应该注意才是。我老家有句俗话,叫会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懂我意思吗?”
我咽了咽口水,紧张得语速飞快:“我并没有在咒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有些炸.弹可能只是看着普通,实际上用炸.弹的人心眼坏的话,可能会利用…”
“我知道了。”
在我惊愕的双眼中,松田阵平俊美的面容一点点放大,他凑近我…
理了理我头上的发箍。
“英子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认真对待每一颗炸弹的。”
“还有不要逞强!不要什么事都自己做!”我想起未发生的事,忍不住继续絮絮叨叨,“不要仗着自己会拆弹就什么事情都往身上揽。”
“好。”
“还有…”
我们两个一起走出餐厅的区域,一路上,我不停地絮叨着,松田阵平也带着笑意不厌其烦地
“喂喂喂,我比你大吧?”
我抬头看着他唇畔生动的笑,终于松了口气。
我努起嘴,挑衅地瞪他:“女孩子心理年龄更大,我比你更成熟,你就是小孩子。”
松田阵平和我同时说出了疑问,双目对视的瞬间,我下意识打了他一下。
不行,不可以,我不允许。
暮色西沉,多罗碧加乐园里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游乐设施也亮起了五颜六色的光。
那既然松田阵平都可以改变命运了,诸伏景光应该也可以吧?
危险解除了,摩天轮前面排了很长的队,还有不少的人往这边走过来。路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