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继续就是,我们也就是平时聊聊天,频率也没有很高,然后…然后…然后一起出去玩了几次…”我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微弱的发声,但是据我的观察吧,琴酒听到了。
就是大胜利!
我不免胆战心惊,万分忐忑地鼓鼓嘴,边观察着琴酒的表情,边思考着我是应该扑过去撒娇还是拉远一点距离免得真的被揍。
于是我的漉漉狗狗眼重出江湖,万分诚恳道:“没有继续了,就是这些。真的就是朋友,纯朋友。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组织好啊,万一以后真的有需要…”我转了转眼睛,试图再次给琴酒画饼,“大哥,我知道咱们在条子里面有人,可是万一那些人被策反了呢?我就不一样了,大哥您不信谁也不能不信我啊,我可是…”
琴酒眉心一跳:“你又拒绝朗姆给你的任务了?”
“哦,那倒不是那个…”我嗫嚅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琴酒的表情。唔,还是我熟悉的嫌弃和头痛,那我就放心了。
“啊咧?”我歪了歪脑袋。
琴酒不耐烦地抬了抬手,止住我的话头。他语气淡淡:“我知道了。”
“继续…继续…”我拧着眉毛,又忍不住用右手锤了锤脑袋,眉毛都要打结了也想不出来毕竟总不能把拜托莱伊帮我抓炸.弹犯的事情也抖搂出来吧?
良久的沉默。
什么都懂啦~”我笑得眼睛眯起,露出标准八颗牙,握着琴酒的手腕不动,用脑门蹭了蹭他滚烫的掌心。
嘶,怎么这么烫啊?我有点发懵,急忙把琴酒的手从我的脑门上移开,双膝跪着往前挪了挪,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的就直接用我的手心按上了琴酒的额头。
呼,还好,正常体温。
“你又在发什么疯。”琴酒脑门上冒出井字,甩开我的手,跟甩开什么病毒一样。
坦白讲,我有点受伤了。我委委屈屈地瘪嘴,用夹子音可怜巴巴地说:“大哥,人家关心你是不是发烧了,你怎么还这样对人家。”
琴酒面无表情:“我要吐了。”
…不解风情,真的,也就只有组织这个恋人能受得了他了!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不过终于过了一关,这个劲儿卸了之后,浓重的困意涌上来,我捂住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琴酒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刚要点燃,听到我毫不掩饰的巨大哈欠声后不免斜睨了我一眼,再次嫌弃地说:“又熬夜。”
不是,琴酒他作为一个我都怀疑他的卧室就是个摆设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待命的酒厂劳模,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熬夜的?况且,熬夜是我想要的吗?明明是我被迫的!
“本来就是凌晨下班,熬夜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嘛。”腰板直了的我火速反瞪回去,“再说了,我晚上睡觉都没怎么敢闭眼,又困又不敢睡。”
琴酒叼着烟,漫不经心地问:“因为那个警察?”
“唔,这么说也对。”
也确实是因为松田阵平,不过是不是因为担心今天跟琴酒坦白松田阵平的时候我会被琴酒打死,而是因为…他带我去的那个鬼屋。我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虽然我是个重生的穿越者,但是我坚信柯学世界只有柯学没有鬼怪,一切非自然力量在柯导面前都是纸老虎!
但是,但是,但是架不住鬼屋的氛围感真的很强啊!而且我脚下的这片土地还是霓虹,是贞子和伽椰子之乡…我昨天在鬼屋里被吓得,一点淑女包袱都不要了,就直接跟猴子一样挂
三,二,一,睡觉!
“我真的对你们很失望。”我双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尽管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手也疼得不行,但是依旧忍着不呲牙喊痛,在他们三个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微变下,沉声说,“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嘴巴可以那么欠,我把你们当好朋友才告诉你们的,结果你们呢?转头就告诉别人了,现在好了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美女了,你们满意了吗?”
我呼呼呼。
波本威士忌喝了口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