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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被琴酒扔下了车。

坦白讲,如果这句话是疑问句,我会觉得琴酒这是对我恨铁不成钢,我会非常感动。但是很遗憾,这是陈述句,这意味着琴酒大哥还是在骂我。

琴酒大哥坐在驾驶座上,嘴里依然叼着根烟,冷冷的样子跟个雕塑都没什么两样,我坐进去之后刘海遮挡下的瞳孔也动都没动。

“开门小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确认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我假意接了个电话,向他道别。

我就又发了一句:大哥,你有什么头绪吗?

琴酒大哥嗤笑:“你?”

我试图理解琴酒大哥想要骂我什么,但是理解失败。

“哼哼,那是自然,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抚摸着我的侧脸,惋惜地说,“总感觉伤害到了一颗无辜的少男心,搞得好像我是一个用美人计的渣女一样。”

对,我在接琴酒大哥安排的私活。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组织又为什么要派人潜进去,潜进去具体要干什么。

于是我坦坦荡荡:“我很明确啊,我是废物。”

琴酒吐出烟圈,白色的烟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车里。冷不丁地吸上一口,我不自觉地咳嗽了两声。

看吧,真的是天真的大少爷,这都能给他糊弄住。轻松脱身之后,我走出门,拐了个弯之后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叁佰伍拾陆A。

好好好,又看不起我,可是我难道不是用美人计了吗?#琴酒大哥为何这样#

“不!啊,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男人慌乱地摆了摆手,开始对我详细地介绍了一下去他家庄园的路线,以及庄园的周边环境。

琴酒大哥的心真是又好猜又不好猜的,谁跟他谈恋爱一定很痛苦,哄都不知道怎么哄。男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哟。

我啧啧啧地摇头,不止一次地庆幸琴酒事业心足够重,不然也不知道要怎么祸害小姑娘。

琴酒语气中充满了我习以为常的嫌弃:“你对自己的认知什么时候能明确一点。”

跟孤狼一样的大哥比闭口禅是属于自讨没趣的一种行为,我很有眼色地主动说:“大哥你都听到了吧?需不需要我再写一份报告总结啊?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不怎么擅长这方面哦。”

大哥又把我拉黑了。

我说过,我相信命运的安排。

所以我和我的“初恋白月光”松田阵平是真的有缘分在的吧?

不然怎么解释我在被琴酒大哥扔到街头无处可去的时候,好心的卷毛帅哥踩着七彩祥云(并没有)突然出现这件事?

就是如果卷毛帅哥邀请我去的地方不是我刚才用“美人计”套话天真好骗富二代的甜品店的话。

“我听同事说这家店不错,英子是不喜欢甜品吗?”松田阵平随手将墨镜塞进衣服的口袋里,向我笑着说。

“不是哦,只是我刚从这家店里出来。”我耸了耸肩,站在门口指了指里面的店员,“或许等我进去了,店员小姐姐们还要好奇我怎么又回来了吧?”

“唔,这样啊。”松田阵平向我挑了挑眉,“那旁边的咖啡厅怎么样?”

怎么样?能怎么样?我当然不可能拒绝,毕竟那可是松田阵平啊!

我蹦蹦跶跶地跟着松田阵平一起进了咖啡厅,看着走在我前面的黑发男人,那宽肩窄腰大长腿,那西装下的劲瘦腰肢嘿嘿嘿…

赚到了呢,谢谢琴酒大哥!大哥不愧是我唯一的哥!

我双手托腮,嘴巴都惊愕地张圆了:“真的吗?这么危险啊?”

松田阵平意犹未尽地点点头,喝了口苏打水才继续说:“但是最后还是被我搞定了嘛。”

我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敬佩,轻轻地鼓着掌说:“松田警官真的是太厉害了,东京警视厅有你是他们的福气。”

拆弹警察简直就是在刀尖起舞吧?听松田阵平说起他的常工作,我真的要无比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