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
他没有再问神结咲这件事,前一次的经验已经告诉他了,神结咲多半不会给他真正的答案。
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
工藤新一轻啧一声,这种毫无头绪的谜团感让他兴奋却又苦恼。兴奋在他永远会被谜团所吸引,但苦恼就苦恼在……这个谜团是神结咲。
说出“我永远信任工藤新一”的神结咲,从始至终,都对他刻意隐瞒着什么。
她信任他,但她隐瞒他;她在意他,但她远离他。
神结咲身上有一股非常明显深刻的感觉始终围绕着她,那就是“矛盾”。
可这种“矛盾”并不会让他联想到“善”与“恶”,所以他也无意去非要探究个结果出来。
毕竟……
工藤新一脑海里闪回起他并没有和神结咲提的、当时在大火中的那一幕。
那是那样微弱的、悲伤的、带着些许悔意的声音,它出自神结咲的口中。
【别进来……工藤新一。】
【要么,我们一起获救……要么,你要活下去。】
【别让我……再害死一个人。】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一定、一定、一定不会成为“恶”。
因为她尊重生命,尊重活着。
这样想着,工藤新一轻叹一口气,翻了个身。
“……真是,也不知道这大小姐经历过什么……装得真好啊。”
他喟叹,下意识朝对面的病房看去。
然而就是这一眼,透过病房门上模糊的毛玻璃,他看见一道身影在黑暗的长廊中经过,停在了他的病房前,随即消失。
对方显然是进了一个病房。
但他对面的病房住得赫然是……
“神结小姐!”
第040章 分开
叩叩叩。
叩叩叩。
乌丸沙耶在床上翻了个身,开口道:“谁?”
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神结小姐,是我,工藤。”
乌丸沙耶皱了皱眉:“……什么啊,进来吧。”
语罢,门被打开,工藤新一穿着病号服走进来,他随手打开了门边的灯,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
灯亮的下一秒他就环顾了一圈,然后才将视线落在乌丸沙耶身上,随即一怔:“啊咧,神结小姐还没睡吗?”
乌丸沙耶睨了他一眼,眉梢稍挑,带着些嘲笑的笑意懒懒开口:“怎么?大侦探现在是不在我旁边打地铺就睡不着吗?”
“……呵呵,”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我真是白担心……真是。”
“担心?”
“啊,我刚才起床……去洗手间,正巧看到好像有人进了神结小姐你的病房,吓我一跳。”
“有人进我的病房?”乌丸沙耶神情古怪地看着工藤新一,“别说得那么吓人。你不会是做梦吧?我一直没睡,今晚进我病房的人可只有你啊大侦探。”
“是吗?”工藤新一顿了顿,轻快又随意地耸了耸肩,“好吧,反正没事就好。那我回去了?”
乌丸沙耶更随意:“如果睡不着的话,要是想留下来打地铺也不是不行。”
“啊,那我干脆来打地铺好了。”
乌丸沙耶:“?”
乌丸沙耶:“哈?!”
她脸上就差写满了“你有病吧”四个字了,这时工藤新一才“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啦,开玩笑的,我回去咯。”
少年说着便转身离开,还潇洒地朝她摆摆手。等少年彻底关上门,而外面也响起了关门的声音后,乌丸沙耶的病房重归安静与黑暗。
片刻后,乌丸沙耶敛眸轻道:“行了,出来吧。”
唰——
窗帘被撩开,一掌宽的窗台上赫然蹲着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她金色头发,蓝色眼眸,很标准的西方长相,还是貌美性感的那一类。
她轻快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