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不会再在冬夜疼痛,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次更加折磨的杀害。
一轮又一轮的死亡让她喘不过气,她不再有闲暇的时间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侍女产生些酸涩的情绪,更很难再想起这件事。
但今天,乌丸沙耶忽然想起了她。
为什么呢?
膝盖痛的厉害,似乎和当年的痛也差不多。她睁不开眼,一片黑暗里,火似乎在身后灼灼撩拨着皮肤,火风吹掀起她的烧尽她的衣服,灼痛她的皮肤……
竟然却是凉的。
果然她已经烧傻了吧?火怎么可能是凉的?
但没关系,都没关系。
她在火里,证明工藤新一在窗外。
这就够了。
她恍惚着想,又觉得有些可笑。第一次是她推开工藤新一,第二次是她赶走工藤新一,第三次又是她把他推出窗外。
三次,她想让工藤新一救她三次,却最后都是她差点害了他,然后又由她救下他。
工藤新一……她想,这人怕不是克她吧。
如果再来一次……下一次,她还要找他吗?
不了吧。
不了吧。
当年她披着薄毯跪在祠庙,会知道那个小侍女会冻死在林间吗?
她不知道。
不知道在那个吃人的宅邸,究竟谁才是更冷的那个。
可她明明该知道的。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
她是高门贵族,高门贵族不能滥杀仆从,但冬夜,仅仅是逐出宅邸,就能借寒风杀一个人。
规则尚且能变通,那么她以为前面无数次经验都指向了凶手的目标仅仅是她,不会伤害其他人——这仅仅是经验,怎么就能作为规则?
差点被炸死、差点被捅死、差点被烧死……她要是工藤新一,她都不愿再靠近这样一个被死神追着逃亡的人。
……嘛,但工藤新一是个笨蛋,他或许和她不一样吧。
所以还是她不要再找工藤新一了。
烦死了。
光是想这些,就让她头痛。
光是熏人的烟,就呛得她流眼泪。
烦死了。
工藤新一烦死了。
……
意识像飘散的云和雾,总有慢慢收拢的时候。
乌丸沙耶终于找回一些自己的意识时,身体似乎正僵硬地躺在床上。她稍稍睁眼,刺眼的白炽光照得她眼睛痛,让她连忙闭上眼,但与此同时,耳边却响起一道清亮急促的少年音。
“神结小姐!?”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这里的病人好像醒了……”
……
随后身边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等乌丸沙耶彻底找回意识、睁开眼时,目光所及之处竟然还是工藤新一。
见鬼了……怎么还是工藤新一啊?
乌丸沙耶思维有些迟钝,但却见工藤新一原本惊喜的脸一僵,随即变成半月眼,还抽了抽嘴角。
“是的,就是我。神结小姐,你在梦里喊我的名字……不会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吧?”
乌丸沙耶:“……”
啊,刚才不小心说出来了,心里话。
不过什么叫“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我……喊你的名字?”她开口,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是啊,”工藤新一学着她抱着手臂,撇了撇嘴,“‘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的,我还感动于神结小姐晕过去了都还担心我的安危……”
“呵呵。”
乌丸沙耶干笑,给了对方一个“别自作多情”的眼神。
现在看来她竟然在这场大火里活下来了。真难得,她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乌丸沙耶动一下后背就疼,只能转着眼眸环顾四周,最后落到虽然也穿着病号服,但精神明显比她好太多的工藤新一身上,终于轻轻松了口气。
少年大剌剌坐